关于衙门口朝哪儿开的问题还没研究明白,老白两口子就看见陈旭走了进来。
“他来干什么?”
白兰父母对视了一眼,心里纳闷的很。
这个陈旭可是村长的前姑爷,虽然说现在离了婚,可毕竟做过亲戚。
那他来了,肯定是帮着村长来了,前些天还听说小芳在监狱里表现好,已经减了一年的刑了。
莫非这个陈旭还有复婚的意思?这是讨好村长来了?
也不知道白兰告村长的,是哪条罪状。
这回人家又有了帮手,白兰一张嘴,怎么说的过人家三张嘴?
老白两口子如坐针毡,心里十分的担心闺女。
可是一看白兰那坦然淡定的样子,好像心里很有底似的。
“这个丫头,哪儿来这么大的底气?怎么变得这么有主意了?也不知道他起诉村长是不是因为咱家那地分的不公平的事?”
“谁知道呢?等着看看吧,幸亏咱俩来了,你看看人家好几个人,就闺女自己跟人家打官司,一会儿咱可得给闺女撑撑腰。”
“嗯,得给闺女撑腰!”
老白两口子由担心到害怕,又到气愤。
心里也埋怨白兰,这么大事不跟家里人说,挨了欺负不找爹妈找哪个?
何况都打上官司了,还瞒着,要不是她婆婆来告诉信儿,闺女指不定让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呢。
两口子的心啊,油煎豆是的,那个煎熬。
再看看村长两口子,黑着脸,看向白兰的眼睛里都伸出了钩子。
好像马上要把白兰撕烂了,生吞活剥了他们才甘心。
老白两口不看他们倒还好点,这一看心里的担心更甚了。
闺女这次要是赢了,回到村子倒还好些,也能挫挫村长的锐气。
那些爱说闲话的,或许也能差着些,可是这心里哪有个底?
要是输了,在村子里还怎么呆下去?
被人家笑话自不量力不说,那村长的小鞋还不得给他们家准备一箩筐?
处处被挤兑,被找茬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老白两口子正胡思乱想,就听审判席上坐在中间的人说话了。
他的话有很多老白两口子不懂,但是听他叫完白兰和村长的名字后。
就说了一大套,关于白兰告村长是因为什么的事情。
这个老白两口子倒是听懂了。
是因为小芳做人流,假借白兰名字的事儿。
要是这件事的话,那白兰还有几分胜算,毕竟这事儿在屯子里的人都知道,不算冤枉他们。
老白两口子对视一眼,略微松了口气。
可是两口子提溜着的心刚刚放下,法庭就叫白兰把证据拿上去。
老白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村长背地里干的事儿,怎么可能让白兰拿到证据?
这事还是小辣椒传出来的,听白兰说乡里的妇科大夫倒是也知道,可她们两个都没来啊!
老白脸上呈现出一缕绝望,这个丫头,看来这官司打不下去了吧?
“怎么办?”
白兰母亲在一旁颤声问老伴,她抓着白兰父亲的手都有点发抖了,手心里也渗出潮乎乎的汗珠来。
这紧张的程度,比白亮犯病了还要深一些。
原告席上的白兰从容的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