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识时务还好,要是敢说些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他!”
白兰不敢往下说话了,怕又惹起父亲的脾气。
“那我先回去了,我店那边还有点急活。”白兰走出父亲的店,回自己的服装店去了。
白兰母亲叹了口气“这二柱又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闺女一天这么累,啥也指望不上他。
当初非得上学,上学,上完了有什么用?
现在这人哪个可信?万一人家在外头有了人,咱闺女还傻呵呵在家等着……”
“别说了,墨墨唧唧的一天,等闺女忙完了,让她去二柱那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老伴的话,让白兰父亲心里无故的窝火。
他都听多少人说了,白兰找这个对象,和没有一样。
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还有那么个蛮不讲理的妈,怎么就非得看好他们家了呢?
还是个抱养的!
第二天,东边刚刚露出一抹阳光的时候,白兰就爬了起来。
她梳洗完毕,饭也没吃,就去了父亲的菜店。
母亲听说白兰没吃饭,硬是塞给她两个煮好的熟鸡蛋。
白兰直接揣到了兜里,她感觉嘴里发苦,看什么也没有胃口。
父亲赶着那匹瞎马,车上拉着白兰上了路。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路边的草叶上都是晶莹的露珠。
不知名的鸟儿,在树上,草颗里,扑棱棱的飞起来,扯着脖子喊上几嗓子。
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新。
可惜了,这么好的景色,不能静心享受,真不知道今天丁师傅那里,是怎么个情况。
白兰父女俩,在丁师傅的大门口下了马车。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的声音,也没有踩机器的声音。
白兰的心往下一沉,看来丁师傅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丁师傅!”白兰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大门开着,家里肯定是有人的,这一点白兰还能够确定。
丁师傅在在屋里听见了白兰的动静,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
“哎哟,白兰来了,快,你们爷俩快进屋,我正好要找你有事呢……”丁师傅一脸焦急,看上去很发愁的样子。
白兰在心里冷哼一声“有事找我?你还能稳当的在家里呆得住!”
把白兰和白兰父亲让进屋里,白兰看见一个机器上还放着一杯茶水,冒着热热的蒸汽。
满屋子的机器都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们今天没来?”白兰的语气冰冷,质问丁师傅。
“哎呀,是呢,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儿的。
昨天我按你说的,找了她们,结果你猜她们咋说?”丁师傅一脸沮丧,仍旧在和白兰演戏。
“她们咋说?”
“她们说嫌工资低,那些活根本就干不出来,让我问问能给她们涨多少?”丁师傅的眼睛,又从眼镜上方露出来,满是期望的看着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