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谢谢你,我没想到丁师傅能在裉劲儿的时候拆台。”白兰眼里潮乎乎的,真心实意的感激三仙姑。
“嗨!说些话干啥,和伙做生意就得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不是说和气生财吗?
各打各的主意,各藏各的心眼,那还能干长久了?
三姑这里你放心,只要你把活给三姑拿过来,绝对不给你找麻烦耽误事!”
“行,三姑那我今天先回去了,你过会儿告诉那几个人,明天就开始做,让她们等我。
丁师傅那里如果不罢工,那活他们也做不完,我也得拿过来一部分。
他要是罢工,我就干脆全都拿过来算了。”
“行,白兰你赶紧回服装店忙活去吧。”
白兰这才出了三仙姑家,朝乡里走。
丁师傅在白兰离开他那里之后,就跟那几个干活的女人说“看样子咱得提前行动了,她这催的紧,也不能等到月底了。
明天你们谁也不用来了,这回咱要是争取到高工资,那以后可就有的赚了!”
“丁师傅,我看那姑娘说的可够狠的,咱能不能拿秃噜了?
实在不行,就让大家伙赶紧把活赶出来吧?”说话的工人比较胆小,主要是她怕丢了这份活。
按理说这活工资也不低了,一个月比国家正式工人开的都还多,真不知道丁师傅怎么就那么大的胃口。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家白姑娘张罗一回,总得在里面挣些钱吧,这是肯定的。
可是丁师傅怎么就这么意难平呢?
“你知道个什么?就咱这附近,能把西装做的这么好的有吗?
没有她就得用咱,要不这批活她赔的比给咱开的还要多!
本来这事儿她就不应该拿那么多的钱,这活可都是咱们干的!
她只不过张罗张罗,就和咱挣一样多?
这太不公平了。”
丁师傅脑门上血管都像蚯蚓似的鼓起来了,一副公鸡要斗架的样子。
工人们吓得都不说话了,竟然这老头要罢工,那就罢。
反正工钱涨起来,她们也是跟着得好处的事儿。
只不过心里仍旧有些担心,万一……
那眼下这些钱也没处赚去了。
白兰回了乡里,路过二柱娘的铺子时,二柱娘在擦玻璃。
赵大爷仍旧坐在窗户根底下,跟她斗嘴。
这俩人就像两只独处惯了的短尾猫,见面就得掐。
一天不掐都感觉浑身难受,没精神头。
白兰直接进了父亲的菜店,让父亲明天赶车跟她去丁师傅家一趟。
白兰父亲看出闺女不对劲儿,问了什么原因,直接气的差点跳起来。
问白兰明天用不用多找几个人过去。
白兰哭笑不得“又不是去操家,找那么多人干嘛?”
“那个老杂毛,两只眼珠子总是在眼镜上头看人。
我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眼不正的人心必邪!
明天他不说别的还好,他要是敢说出别的来,我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白兰父亲大喊大叫发火,白兰母亲生怕他吓跑了顾客,一个劲儿的拦着。
“爸不至于的,明天万一他要是没罢工呢,我就先想到这里。”白兰的劝慰,让老白的火气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