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往嘴里塞,一边问母亲。
“还不是小芳?说起来这丫头可是真狠心啊!
当初找陈旭的时候,明明知道人家有个孩子,这嫁过去了趁陈旭不在家,就偷偷的打那个孩子,还不给饭吃,把那个孩子饿的哟,瘦的像个猴子,真是天可怜见的,啧啧啧……”
“那陈旭不知道吗?他家里人都不管?”
白兰嘴里塞满了饭,说起话来“呜呜”的。
“可不是不知道!开始的时候,她对那孩子还不错,这时间长了新鲜劲儿过了,就烦了。
孩子的爷爷奶奶又不和他们住一起,前两天听说孩子的奶奶去看孩子,这一看了不得了了。
那孩子见了吃的,像一头小狼,那身上全是被小芳掐的手指印子,可怜那孩子才两岁,连话还说不全,可真是作孽哟!”
“这事儿都是谁说出来的?大家伙怎么知道的?”白兰又问。
“陈旭的老娘发现了这事儿,就告诉了陈旭,让陈旭把小芳打了,打个半死。
这不就跑回来了,你可没看见,她一进屯子那个惨样儿。
一瘸一拐的,手也肿了,脸上肿起来老高,眼睛都只剩了一条小缝,屯子里的人都没认出来,听说呀,她昨晚挪了一晚上,快到中午了才到家……”
“那村长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自己的闺女有错在先,理亏呢……”
白兰母亲顿了一下,又歉意的说“小芳有错,那陈旭下手也太狠了点!
白兰,幸亏你当初没同意和那个陈旭订婚,要不爸妈可就坑了你一辈子了……”
“呵呵……”白兰假笑了两声,他们可不是坑了自己闺女一辈子了!
要不是自己穿过来,白兰已经吊死在村口了!
白兰觉得这个陈旭是真的太可恶了,打完小芳就像没事人似的。
今天在纺织厂见了他,还是原来那一副嘴脸,没看出家里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白兰最恨打女人的男人,小芳是有点可恶,他可以离婚或者用别的办法解决,怎么能把人打成那个样子?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和自己又没什么关系,多挣点钱才是真格的。
生产队上的秋收,风风火火的进行着。
只是听说附近有几个地方,生产队已经解体了。
弄得人心有点惶惶的,休息的时候,大家伙都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让村长很无奈,他的工作都不好开展了。
幸好小芳养好了伤后,又被陈旭接了回去,这让他的老脸,在人前也有了些许笑容。
家里消停下来,他才能好好干工作不是。
不过,要是生产队要分队的话,村里的工作,也不能太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