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纺织厂院子里吵闹的几个人,终于被虎哥和猴子给丢到了大门外头。
一场风波就这么消停了。
白兰坐在办公室里叹了口气,虽然不忍心,可是这几个人牵头,影响了自己厂里工人的情绪。
要不这么处理的话,以后厂里有一丁点事情,她们就闹着罢工。
那自己就会被这些工人牵着鼻子走。
那自己的厂子要想好好的开下去,可就难了。
这几个人也算罪有应得了。
把胸口的那口浊气呼掉,白兰叫过李文清“李老师,你再写张招工合同吧,贴到大门口,写上有工作经验者优先。”
老纺织厂黄了的时候,自己没用那么些工人。
现在那些工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有的找到了别的工作,有的自己摆摊算是有了职业。
还有一大部分没有正式的工作干,今天干这个明天干那个。
算来她们经过这一年多的折腾,应该也知道生活不易了,再把她们召回纺织厂,那些人应该会珍惜这份工作。
不会再挑头闹事了。
“好的,白兰,我马上就写。”李文清对于白兰的决定,很是赞同,熟手比新手上手快。
他也好带这些人。
白兰离开纺织厂,心里面还惦记着服装厂那边两天以后的事情。
说起来事情都是服装厂的那些老工人引起来的。
归根结底,她们是看自己年轻,不服啊。
这次自己要是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那以后厂里大事儿,小事儿,幺蛾子成群乱飞。
还不把自己花这么大心血成立起来的厂子给搞黄了?
那些人以前都是国企的正式职工,上班也上的吊儿郎当,要管理也是很难的。
惯出来的毛病,能那么好改吗?
对于她们这些人,那就得赏罚严明,用对待纺织厂这里工人的方法是不好用的。
自己信任她们,给她们好过国企的待遇,可是自己这里稍微有丁点事情,她们就撤梯子毁自己。
丝毫不留情面,她们无情,那就别怪自己无义了!
这草台班子不推倒了,企业发展根本就是个屁!
是该找个学企业管理的人才了,只会服装设计和跆拳道的白兰,头一次感觉这么的力不从心。
既然要想收拾这些人,又不能耽误服装厂那边的订单,那就得提前下手。
白兰在路上买了一张最大号的红纸,和一瓶臭墨汁,一根毛笔。
到了服装厂,进了办公室,铺好红纸,饱蘸浓墨,深吸一口气。
没等落笔,气又泄了,自己那两把刷子,不知道能写出一堆什么玩意来。
可是让春桃写吗?还是算了,她连字都认不全,还得查字典,写毛笔字肯定也是不会写的。
可只有毛笔字写出来,字大还明显。
白兰又吸了一口气,牙一咬心一横,贴出去谁知道是谁写的,能看懂是啥意思就中了。
“招工启示”几坨大字单独成行站在红纸上头,还有点那个意思。
信心倍增,白兰继续写下去“服装厂因生产需要,即日起招工。
有工作经验者优先,工资待遇优厚,招身体健康,品质优良者。
服从厂子管理,识大体顾大局,表现良好者,年底有丰厚的奖励……”
招工启示一气呵成,除了大部分字写的不太美观,也有那么三两个看的过去的。
白兰拿了胶水,自己亲自把招工启示贴到了服装厂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