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两口子脸上带着笑收拾碗筷,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吃顿饭,就是累他们心里都高兴。
白兰和二柱一路走到二柱家,原本白兰还想着直接去厂子。
可是架不住二柱劝“上楼看看吧,都这么长时间没来了,你上去把我用过的资料给白亮找出来。
我就这也没什么用,又占地方。
要不是当初得来不易,我早就把它们卖了废品了。”
“嗯,也好,我那也不差这一会儿,春桃办事儿我还是比较放心的。”白兰刚刚吃了这么多天以来最饱的一顿饭,也想消化消化食。
便跟着二柱上了楼。
开门进了屋,二柱让白兰自己去给白亮找资料。
他则回屋换衣服,要赶紧把它洗了,要不白瞎了这么好的一件衣服。
白兰见二柱的写字台上,乱七八糟的摆放着纸笔,顺便就给二柱收拾了一下。
当她把那些纸都收拾完了的时候,压在最下面的一个长方形的凭条露了出来。
白兰有些纳闷,仔细一看,凭条是医院开的,签字是二柱的亲笔签名。
白兰再仔细一看,手里捏着的凭条就开始发抖。
这是……这是二柱去医院卖血的凭条!
后世的时候医院都是无偿献血,已经杜绝了卖血的事情发生。
白兰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个东西。
二柱居然去卖血了!而且还是最多量400毫升!
二柱缺钱吗?还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一下子抽了这么多的血,应该会头晕无力吧,可是自己怎么没看出来?
白兰越发的觉得自己对二柱关心不够,是自己太疏忽大意了。
这时,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二柱把他那件夹克衫,按在了水盆里。
正卖力的搓着。
白兰心里一阵酸涩,自己只顾着忙事业,把身边最亲近的人全都忽略了。
是自己太粗心,太……不是个东西,太自私了。
她手里拿着那个凭条,走到卫生间,看着二柱略显清瘦的侧脸,把手里的凭条伸到他的眼前。
二柱正在洗衣服,冷不防眼前出现一张纸,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卖血的凭据。
二柱慌乱的一把抢过去,把那纸揉成团,浸在水盆里泡烂了。
同时心里懊悔不已,怎么忘了这个东西,怎么就让白兰看见了呢!
“说吧,怎么回事?”白兰的语气里透着不容反驳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