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怕你听不懂,他们都掰开了揉碎了,给你解释的清清楚楚。
唉!到哪儿随哪儿吧,这些猖狂的人民公仆也蹦跶不久。
早晚有人收拾他们!
一想到这,白兰的心里稍稍舒服了些。
再回到父母的那片废墟时,白兰见路上停着自己厂子里的那辆货车。
司机正帮着把父母从废墟里挑出来的,带着焦糊味,熏黑了的锅碗瓢盆往车上装。
“爸妈,这些东西都别带了,到地方我再给你们买新的,这都烧成这个样子了,拿过去也不能用。
放着还占地方。”
白兰把他们装到车上的东西,又往下扔。
“你这死丫头,破家值万贯,啥啥都是花钱买来的,能用就得拿着,你的钱就不是钱了?”
白兰母亲把白兰扔下去的一个葫芦瓢捡起来,见已经摔裂了纹,摇了摇头,嘴里说着“败家子!”
又扔到了地上。
就这样,在父母监视下,白兰把车上的东西,又挑了一遍。
只留了几个小缸和坛坛罐罐,一些铁的瓷的器皿。
剩下那些破了旧了的,被火熏黑,烤糊又洗不出来的,都被白兰扔了下来。
收拾的差不多了,白兰让父母去赵大爷家,洗了把脸。
秀巧又给老白两口子送来两套衣服,让他们换上了。
白兰父母知道这一走,就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到乡里来了。
含着泪跟平时处的好的街坊邻居告别,弄得像是生离死别似的。
“叔叔大爷们,以后你们去市里,就到我爸妈那,他们回不来也想你们呢。”
“哎哎哎,这老白有福,着了场火还被闺女接去城里享福了。
有时间可记着回来看看俺们。”
“回,一定回!”
白兰看着那些人围着父亲,自己在一边都被感动着。
还是这个时候的人重情份,这点比后世得的时候好。
“爸妈,上车吧,再不走到了市里就半夜了。”晚上路不好走,开夜车更是难行。
后世经常开车的白兰,深有体会。
“走,这就走!”父母和那些人难分难舍的坐进了车里。
还把头从车窗里伸出去,跟车下的人摆着手。
司机起着了汽车,父母看着那些渐渐远去的人,一点点变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唉,住的好好的,你说咋就出了这事儿!”母亲语调里满是失落。
“妈,你们也不用上火,市里人流量可比乡里多多了,我给你们租的那个房子,位置也好,还有住人的地方也宽敞。
到时候把白亮接家里住,也有个照应。
损失的钱你们也不用担心,等我手里宽绰了,就给你补上。”
听说白亮可以跟自己住在一起,老白两口子的心情这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