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这一病我也想明白了,我这不是破车揽重载吗?
这店早晚我也得往出兑,兑给你们比兑给别人我这心里还舒服些。
起码你们俩是真心实意的要干下去。
我也有些累了,等把这事儿解决完了,我也该歇歇了。”
艾强本来还想要推脱,一听白兰说的情真意切,便住了口,比划着跟王艳娇把白兰的话转述了一遍。
王艳娇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到气愤再到同情。
最后她比划着对艾强说“白兰从来不愿意张口求人,她这是实在遇到了难处,咱要是把钱借给她,她怕是又觉得欠了人情。
那咱就把店先兑下来,等白兰过了这个难关,她再把店赎回去,咱们还给她打工。”
艾强一想,也觉得是个好主意。
跟白兰把王艳娇的意思说了。
白兰朝王艳娇感激的点点头,说了个价格。
艾强连还价都没还,当下便回家去给白兰拿钱去了。
艾强刚走,纺织厂里的一个工人就急慌慌的跑了过来,连门都没进,趴在窗户上问“白老板在这里吗?李厂长让我找他有重要的事儿。”
白兰坐的位置,正是那个工人趴玻璃往里看视觉的死角。
所以他并没看见白兰。
“在呢,进来吧,李厂长有什么急事儿?”白兰招呼一声,心里嗵嗵嗵,跳个不停,像揣了只小兔子。
工人推门,却只探进个脑袋,看着白兰说道“白老板,李厂长说找到你让你赶紧去趟厂里,纺织厂的工人罢工了。”
白兰“嚯”地往起一站,脑子里一阵眩晕,差点倒在地上。
她赶紧扶住了手边的桌子。
王艳娇跑过来,担心的扶着白兰。
白兰朝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这才跟着那个工人朝纺织厂走去。
等白兰到了纺织厂的时候,车间里的机器果然都停了。
可是那些工人像是被人捅掉了窝的马蜂,围着李文清“翁嗡嗡”嚷嚷个不停。
看见白兰来了,有人叫了一声“都别吵了,白老板来了,让白老板给咱们喝交待!”
“对,白老板你今天得给咱们个说法,这工资要是开不下来,我们可就罢工不干了。”
“对,不干了!本来咱们这布料就不往外卖,都是自用的,咱们这边的工资都是靠着服装厂那边的钱往下发。
现在那边出了事,都罢工了,咱们的工资还从哪来?
没的让咱们白干吧?”
“白老板,你可得给我们个交待,我们还有一家人要养呢,这工资要是没个准头,我们了不干了。”
一群人呼啦一下,又把白兰围在当中,搞的白兰一个头几个大。
还真是坏事传千里,纺织厂这边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
按下葫芦起了瓢,白兰应付的真有点力不从心。
“大家伙放心,工资才几个钱,我肯定不会欠着你们的。
你们在这里干了有两年了,我啥时候拖欠过你们的工资?”
“白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以前是没出这事儿,现在服装厂那边都罢工了,来钱的道都断了,你拿什么给我们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