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开始无风无浪的顺遂起来。
这让白兰很是享受此时的惬意生活,经常的她都忘记了自己是从那个繁华喧闹的世界过来的人了。
偶尔和二柱看看电影,吃顿饭,感情似乎也越来越好了。
结婚办婚礼也被两个人提上了日程,那就是二柱母亲满了三周年后的第一个星期天。
剩下的日子就是等待了。
难得的休闲时光,白兰思路大开,画了一个又一个的羽绒服设计图稿。
每次她去服装厂时,小纪仍旧横眉冷对白晓瑞,这让白兰不由得摇头苦笑。
这俩人就像是天生的冤家对头,互相看不顺眼。
白晓瑞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经过系统学习的大学生。
对于白兰的生意,他有很多不同的看法。
比如羽绒服这项,他就非得说:“咱这衣服不能光指着卖国内的人穿,要把它推到国际市场。”
这要是后世的时候,白兰还比较有信心,因为那时无论是交通还是互联网都很发达。
可是现在这时候,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
这衣服要想卖到国外去,那得通过什么渠道呢?
总不能自己像走私似的,背着一大包衣服,越境往国外送吧?
白兰不是个小富即安的人,可是太多的局限性,让她总是劝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虽然赞同白晓瑞的想法,白兰也只能面对现实。
可是让白兰没想到的是,过了不到一个星期,白晓瑞居然找她。
说是有个朋友给联系了个俄罗斯的客商,那人经常往中国倒腾些皮毛类的东西。
也从中国往他们国家运些茶叶,特产,衣服。
应该是个买卖做的很大的生意人。
这个消息一下子在服装厂里炸开了。
工人们都很激动,白兰这生意要是做到国外去,那自己跟亲友又有的吹了。
“从国企下岗了又怎么样?现在找的工作,那老板可是跟外国人在做生意。
而且挣的比以前多,老板还承诺只要好好干,就给我们交保险,老了退休都有保障!”
这么说完,都感觉自己浑身往出冒七彩的光芒。
工人们兴奋,厂里的中层也兴奋,就连纺织厂那边的人听说了,都群情激昂。
生意做的大了,他们的布料需要的就多,从白兰的为人处世方式来看,服装厂那边工人有的待遇,纺织厂这边也少不了。
所以白兰一下子被推上风口浪尖,众望所归的事情,她怎么能一个人反对呢!
那个俄罗斯的外商,做事很是谨慎,提出要来工厂看看。
工人们都开心极了,一个个的给白兰出主意“白老板,咱们要不要举行个欢迎仪式?”
“不要,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他想合作是因为他也能从中挣到钱。
互惠互利的事情,咱们犯不着降低身份,好像没他不可似的,丧失了主动权。”
“那白老板,咱们把服装厂里挂些拉花,弄些气球什么的,也得像个样子啊?”
这时候拉花才刚刚兴起来。
在工人们心目中,用那亮闪闪彩色的东西装饰车间,就算是最高规格的接待礼遇了。
“不用,那都是虚的,咱们把手里的活做好了,别让他挑出来毛病,比什么都强。”
“白老板,总得买点水果,茶叶什么的,人家来了就是客人,别显得咱对人家太冷淡了。”
“呃,这个可以有!”这个要是没有的话,就不是待客之道了。
“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