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和二柱继续跟踪,可是次侯扒皮却哪儿也没去,直接进了一个酒馆。
白兰和二柱也不敢靠前,守在暗处等着,闻着饭菜的香味儿,白兰肚子里“叽里咕噜”叫了一阵,这才想起到了饭点儿了。
好不容易等着侯扒皮出来了,他喝的脸色通红,嘴上还“浪里格朗”的哼着小曲。
一度让白兰怀疑自己和二柱是不是猜错了,他这哪像要去害人的样子呀?
并且他手上的两瓶子汽油,外面还多了个塑料袋套着。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就是原来他手里拎着的东西。
侯扒皮左歪一下,右扭一下,连路都走不成直线了。
看样子是没少喝,白兰看着他那个样子,想起几年前他在村里当村长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哪家来人去郄,杀个年猪,都把他请去陪酒,整个东山屯的人都恭敬着他。
他那时就经常喝成这个样子,然后在村路上东倒西歪的从西头走到东头。
在他手下的一亩三分地上,像个王者似的为所欲为。
今天侯扒皮喝了点酒,似乎是找到了当初的感觉,腰杆也直起来了,就连哼的曲子都在调上,没一句跑调的。
看着他栽栽愣愣迷迷糊糊的,白兰和二柱也敢离他进了些。
侯扒皮在大街上边走边看,绕了一大圈,拐了个弯,直接就奔白兰的服装店和布行走了过去。
白兰和二柱互相对视一眼,这小子果然够狠!
天色已经晚了,王富贵根本没想到今天要下班,白兰说的事情太可怕了。
他决定要在这布行门口守着,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去。
窦喜鹊和王姐正在上门板和窗板。
这还是被猴子他们砸过玻璃后,白兰想出的法子。
木板的作用就相当于后世的防盗窗和防盗门了。
侯扒皮见窦喜鹊一个人上门板,抬头看看那牌匾,确定是顺和服装店。
他打着酒嗝,抬腿就要上台阶。
窦喜鹊一回头看见来个老头子,就忘了白兰说的茬。
“您要买衣服?”窦喜鹊问侯扒皮。
“我就进里看看。”侯扒皮歪着头,一边向店里看,一边走到了窦喜鹊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