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正愁找个可以实验的地方,可是谁愿意拿自家的牲口给咱做实验呢。
现在正好,你说的那种情况,反正也已经出了状况了。
我们把饲料拉过去,治好了,养殖基地的鹅雏吃的饲料我们半价让他们用。
算是感谢他们给我们提供实验的机会。
要是治不好,我们饲料不要钱,还给他们百分之三十赔付。
您看咋样?”
“那好,肖老板,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和你们一起过去。”
白兰也想看看二爷爷的鹅雏到底是什么情况。
也开导开导那老两口,可别因为死了几只鹅雏,再把命搭上。
肖厂长示意白兰稍等一下,他给厂里的兽医挂了个电话。
“带着你的资料,跟我去个地方,给你一个小时准备一下,大概要去两三天才能回来。”
兽医答应一声放下了电话。
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带着眼镜,大背头溜光水滑梳的一丝不苟的年轻人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年轻人肩上,还背着个黑色硬壳兜子,侧面带了个白色大圆圈,圆圈中间一个红色的十字。
这种药兜子,后世可不常见了,可这个时候那可是医生的标配。
不管是人医,兽医,还是赤脚医生,人手一个。
“厂长,咱去哪儿?”
“去乡下,测试你研究出来的那批饲料,看效果怎么样?”
男医生看了看白兰,没说话,但他也知道这事儿肯定和白兰有关系。
“白老板,现在就能走吧?”肖厂长问白兰。
“越快越好,那边都等不及了。”白兰知道二爷爷现在不得多着急呢。
“行,我叫上车拉几袋饲料,咱们马上就走。”
肖厂长站起身,示意那个兽医和白兰跟上去。
饲料厂里都是男工,干点体力活还是不费劲的。
几个浑身是白色粉末的男工,把五六袋饲料抬着扔上了一辆半旧的面包车。
然后几个人也坐了进去。
面包车在路上一路颠簸,越接近东山屯,路越不好走。
晃得几个人在车里都要晕车了。
这才在二爷爷家的门前站下了。
白兰从车上下来,就觉得身子都不听大脑指挥了,走路都不走直线。
那个年轻的大夫更是遭罪,一下车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然后一张小脸惨白,像是生了大病的样子。
面包车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
二奶奶踮着小脚,扶着门框往外看了看,见是白兰回来了。
瘪着一口没牙的嘴,颤巍巍的接了出来。
“哎呦兰丫头,可盼着你呢,你们来了就是来了救星了。
你可不知道,我都不敢去开那鹅舍的门,一推开倒地一大片,心疼死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