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一听二爷爷的话,头都大了两圈。
先不说这市里有没有治这个毛病的药,就是有,自己连“患者”都没看到。
去药店怎么跟人家说?
就说鹅缩成一团不吃东西,饿死了?
那总得有点别的症状吧,比如发热,拉稀……什么的。
再往下问,二爷爷就一片混沌,干脆什么也说不明白了。
只翻来覆去念叨一句“那种蛋可是五毛钱一个买的,又起早贪黑孵了一个月,现在死一个五毛钱,死一个五毛钱……”
白兰感觉老爷子状态不对,八成是鹅雏死的多,老爷子上火了。
再这么下去,他再有个好歹的,那自己不是好心办了坏事了吗?
“二爷爷您别急,我给你找人问问,然后我带人回去一趟,你也不用担心,养殖规模大了,死几只也是正常的。”
“唉,那兰丫头你可抓紧啊,五毛钱一个蛋,可惜了了!”
白兰挂断电话,把自己认识的人想了一圈儿,只有饲料厂的肖厂长应该能懂些。
毕竟他们是研究动物的食品的,那防病治病的事儿,多少应该知道些。
后世的饲料里面,可是都加着药的,这个白兰听别人说过。
可是求人的事儿,白兰觉得还是不要挂电话了,最好自己亲自过去一趟,才显得自己心诚。
白兰的到来,让肖厂长颇感意外。
他们这些人没事的时候是不经常联系的,个人都有自己的产业。
哪有空天天见面,在酒桌上吆五喝六的。
大家各忙各的,也都互相理解,谁有事了,知会一声能帮忙的也就到场了。
特别是白兰那里,听说又是进机器,又是处理罢工的事情,又是被雇佣的厂长坑了。
大家伙听了都替她觉得头疼,做梦也想不到她能有时间登门拜访。
“哎呀呀呀,白老板大驾光临,我这小屋蓬荜生辉呀!”肖厂长亲自倒了一杯茶水,绕过办公桌,双手放到白兰的面前。
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自己一个人打拼了两年多,就开了两家厂子,两个店铺,还有两个连锁店。
听说她的生意已经往南市发展,那边还有个连锁店。
市里这些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无不佩服白兰。
她一个姑娘家,能崛起的这么快,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背地里大家伙唠嗑,也都有要结交白兰的意思。
取她所长补自己之短嘛!
“肖厂长,我也不绕弯子,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的。”
“白老板不必客气,直说就可以。”
“那好,肖厂长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老家的养殖基地那里吧?”
“记得,是不是开起来了?”肖厂长的笑意加深,提到养殖基地,那白兰肯定是给自己牵线搭桥送挣钱的机会来了。
“唉,现在出了点问题!”白兰无奈的叹了口气。
“噢?出了什么问题了?需要我帮忙吗?”
“我也不确定您是否能帮上忙?刚才他们给我挂来电话说,那鹅雏好像出了毛病。
出壳后就打蔫,三五天就死了。
不知道是喂得东西不对还是出了什么毛病。
我来找您的意思就是,看看有没有适合刚出壳的鹅雏吃的饲料,最好是加了提高抵抗力的药的……”
白兰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肖厂长的眼睛越瞪越大,还闪着兴奋的光芒。
没等白兰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说道“白老板,不瞒你说,我们厂里新研制出来一种饲料,就是你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