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这个时候二柱也该到了母亲的菜店了。
自己也不用挂电话了。
白兰一头趴在**就睡了过去,实在是太累了,身累心更累。
白兰这边睡下,二柱直接去了岳父的菜店。
不出他所料,白兰母亲果然没睡,店里灯火通明,白兰母亲看样子是睡不着,孤单的身影还在货架中间绕来绕去。
二柱轻轻的敲了敲门,叫了一声“婶子,开门我是二柱。”
白兰母亲一听,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把门闩拉开,没等二柱进屋,她就焦急的问道“二柱啊,你叔和白兰到底在干什么呢?这都半夜了,还没回来?”
“嗨!别提了。”二柱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一副累得腰酸背痛的模样。
然后就撒谎道“白兰那个纺织厂那里,不知怎么电线短路了,烧了好几台机器。
就两个机修工,忙不过来,正好我叔过去,白兰就让我叔和我去纺织厂帮忙,把我们抓了劳工。
我明天还要上班,她就让我先回来了。
我叔恐怕得在那忙一段时间,估计得个三天五天的。
服装厂这边还急等着用布料,他们加班晚上都没歇着。
婶子你也不用急,一会就睡觉吧,明早我过来帮你把菜进来。”
二柱把假话编完,看白兰母亲真的信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这才落了地。
“哎呀,谢天谢地,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这心提溜的啊!
那行了,二柱你快回家歇着吧,他们忙他们的,我也锁门睡觉了。”
“行,那婶子我就先回家了,明早我早点过来。”
二柱出了老丈人的菜店,往家里的方向走了一段这才想起来。
哪里还有家啊,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去了单位的宿舍。
白兰这一夜,虽然身体睡着了,可是精神一直紧张。
梦里不是父亲出了危险,就是厂里那些客户找自己要赔偿金。
再不一会儿激灵一下吓醒,再迷迷糊糊的接着睡过去。
总算是睡实了,又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白兰翻身坐起来,见玻璃窗上透过亮光,原来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亮了。
赶紧下床把电话拿起来,听筒里传来李文清的声音“白兰,你忙什么呢?厂里的原料还够用四五天的,你可赶紧把钱准备好了的,咱得进原料了。”
白兰一听李文清又提要钱的事儿,心底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