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脑出血,不能太剧烈的移动。
这样吧,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医院的救护车可以送你们去市第一医院。”
“需要,需要,谢谢你大夫!”白兰点头如鸡啄米,她和二柱实在是跑不动了。
并且白兰知道,救护车是随车跟有护士的,如果路上父亲有什么意外,她们可以进行专业的抢救。
五分钟之后,白兰,二柱和父亲几个人坐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扯着脖子喊叫着,奔驰在大街上。
白兰忧心忡忡的看着躺在担架上父亲那惨白的脸,整个人都像傻了一般。
“白兰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市医院的技术好,叔肯定会没事的。”二柱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白兰。
只能又搬出方教授“方教授连白亮那么严重的病都能治,叔这肯定也没事儿的。”其实究竟能不能有事,他自己心里也是不清楚的。
救护车很快赶到了市医院,照样是急诊,照样是一番检查。
专家给出的结论是“重度脑出血,现在颅内压过高,已经有脑疝的症状,必须要马上进行外科手术。”
“外科手术,头部外科手术怎么做啊!”白兰感觉自己脑子也不清楚了,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开颅。”
“啊?”白兰脚下一个趔趄,幸好被站在身边的二柱一把搂住了,这才没瘫倒在地上。
“你们得快点决定,病人情况十分危急,再拖下去……”剩下的话不用说,白兰也知道是什么了。
上午还好好的跟自己说话,要天天给自己送饭的父亲,怎么突然就要开颅了呢?
她无助的看着二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事儿又不能告诉母亲,要是母亲知道了,怕是更要承受不住。
“天塌了!”是白兰现在唯一的感觉。
“做吧,救人要紧!”二柱坚定的替白兰下了决心。
白兰也是在没别的办法,总不能让父亲躺在那里等死。
“嗯。”白兰现在也只有点头的力气了。
连手术的细节,和这里治疗这种病的技术怎么样都没问,白兰就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推进了手术室。
“你们赶紧去交住院押金,手术室等着收据呢,可别耽误了。”好心的护士提醒了二柱一句。
二柱这才反应过来,扯着白兰去了收款处。
两万元钱的住院押金交过,收据直接被小护士跑着送去了手术室。
“这是得的啥病?怎么要这么多钱?”
“就是,这要是一般人家,可治不起了。”
“那可不,两万啊,我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几个同样等着交钱的患者家属,小声的议论着。
白兰根本没心思去管他们说的什么。
她满眼满心都是父亲那紧闭的双眼和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