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白兰和母亲抢着答道。
“病人醒过来了,情况还好,今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你们准备一下住院用的东西,病人估计最少得在医院住半个月。
后期恢复也是很重要的。”
“行,行,医生我们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准备去。”白兰母亲强忍着心里的担心,面子上还得假装平静,怕白兰和二柱担心他。
“那妈我陪你去,让二柱在这边先等一会儿。”
白兰扶着母亲一条胳膊,两个人走出了病房。
回到家里着急忙慌的一顿收拾,娘两个拿了暖瓶,脸盆等住院用的东西,又来到了医院。
老白的病房已经安排好了,四人间的房间还算干净。
几个人把病床收拾好,就一起到重症监护室这边等着。
快到了中午的时候,护士才出来通知白兰“病人情况稳定了,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来个家属帮护士把病人推去病房吧。”
二柱急忙走进重症监护室,帮着护士把老丈人推了出来。
老白一出重症监护室,白兰母亲眼泪汪汪的迎上去,拉着老伴的手心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兰父亲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嘴唇干的都翘起了皮儿。
他看看白兰,看看二柱,看到身侧的老伴时,勉强咧了咧嘴角。
白兰母亲就激动了“你爸还认识我,还认识我!这么大的手术还能认识人就不错了。”说着话擦了擦眼睛,想用手去摸摸老伴头上的绷带,又怕弄疼了他,哆哆嗦嗦小心翼翼的,不知把那只举着的手往哪里放。
“妈,你快让开,咱把我爸送到病房去,大夫还得给用药。”
“哎,哎,哎!”
白兰母亲答应着让开了路。
手术室的带轮子的病床,在走廊里“呼呼”的轻声转动着,把白兰父亲送去了病房。
一连三天,白兰衣不解带的在医院伺候着父亲。
母亲偷空回家,把菜店存的菜卖了。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医生又找到白兰,说是父亲恢复的这段时间用的药是进口药。
这种药药效强,如果中途换成了国产药,怕是恢复不好。
“那就用进口药吧,钱不够我想办法。”再没有钱,也不能拿父亲的健康当儿戏,本来这个时候医疗水平就有限。
这个手术能成功做下来,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白兰答应完大夫之后,心里头又开始发愁,二柱的钱用没了。
自己那边又没有能活动的余钱了,父亲恢复期的钱可从哪里来呢?
不定哪天,李老师那里一旦停工,自己就要破产了。
父亲的病,自己的事业,二柱的家产,所有的一切像是三座大山,压在白兰的心头。
让她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