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白兰母亲第一反应就是,这亲家母品德不好,这是要撬行。
“……你是让几个孩子换亲?
现在可是新社会了,不行这个,再说白兰和二柱处的好好的,咱家可不兴干这背信弃义的事儿的!”
白兰母亲脸色一凛,手里的水舀子重重的放在锅台上。
“哎哟,亲家母,我可没别的意思,就是那么一说,现在咱们当老人的,哪里管得了孩子的事情?
人家根本也不听咱们的。”
周建军母亲一看白兰母亲脸色不好,赶紧把话又拉了回来。
白兰不知道家里那边发生的事情,跟二柱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
二柱还花了两毛钱,给白兰买了两杯瓜子。
两个人边吃边看,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
周建军父母登门拜访后没几天,周建军便离开了家,据说是去了南方。
究竟是干什么,没人知道。
只是他们家的房子是保住了,银行的贷款也还上了。
由于送钱的那天急着离开,白兰也没让周建军给自己出借钱的字据,这让知情的几个人,把白兰好一顿埋怨。
白兰知道那字据不过是利用法律手段,给给周建军一个约束。
如果周建军真的不想还的话,一走了之,让自己永远也见不到,法律也拿他没有办法。
当事人都没了踪影,即使判他死刑,又去哪里执行去呢?
直到这时,白兰的脑子才清醒过来,暗自的埋怨自己办事还是太冲动了。
只盼着周建军别像他的父母似的,那般的人品确实让人不放心。
就在白兰心情惴惴不安的时候,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这天早上,白兰刚刚吃过早饭,本想着要去服装厂那边看看。
却接到了李文清的电话,电话里李文清很是着急“白兰,你从我这里拿的钱到底是干什么了?
我当时可是跟你说过,纺织用的线不多了,现在供货方那边说是纺织线要涨价,咱们是不是该囤些货了?”
纺织线涨价的事儿,白兰早就知道,这几年物价飞涨,就连货币都出现了大面额的。
特别是自己这需要的这种线,工艺又复杂,又要经过特殊处理。
人家供货方刚刚要涨价,就已经给自己这边留了好大的面子。
现在纺织厂这边需要钱了,白兰却两手空空,她一下子觉得,要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