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长椅上,每人挺着吃了半根麻花。
人们都有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无论任何事,都在大脑里主动屏蔽那些负面的,消极的话语和情绪。
二柱适时的出现和安慰,让白兰一家人看到了希望。
特别是看到二柱那挺拔的身躯,站在白兰身边,让白兰父母心里都安心。
“唉,这么多年了,二柱娘也该到三周年了,这俩人是时候办婚礼了。”白兰父亲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说不出的欣慰。
自己的女儿个性强,事事都不服输,像个男孩子的性格。
这二柱从来不和她针锋相对,凡事都让着她。
当她需要主心骨,需要依靠的时候,二柱就义无反顾的出现了。
如果换了一个人,老白可不敢保证,是不是能像二柱一样宠着白兰的臭脾气。
这也就是当初二柱娘闹得那么厉害,自己都没狠心拆散他们的原因。
只有白兰将来的日子过得好了,自己心里那个结儿,也才能一点点的慢慢解开。
白亮的手术在老白一家人的胡思乱想和焦急盼望中,从早上做到中午,又从中午做到晚上。
随着时间一点点拉长,老白的心就像是被人扔到了开水里,烫了又烫。
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从来不抽烟的老白,走出医院,买了包烟,坐在街边抽了起来。
刚刚吸进一口,就一阵呛咳。
阴霾的天,低沉的压,来往如梭麻木路人转头来看摊坐在街旁呆滞的脸。
老白觉得自己好像是已经没了灵魂,只剩一具没有感觉,不知疼痛的躯壳。
路边坐了一会儿,心里又担心手术室里的儿子,站起来两腿像是踩了棉花,腾云驾雾一般走进医院。
还没走到手术室门口,老白就听见老伴哭喊的声音“儿子啊,儿子啊……”
老白脚下拌蒜,差点摔倒。
第一感觉就是“完了!白亮这是出事了。”
等他栽栽愣愣的赶到手术室门口,见二柱和白兰扯住哭喊的老伴。
手术室的门上仍旧是“手术中”几个字。
老白明白了,老伴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情绪,担心过度,要崩溃了。
“别吵了,影响了里面大夫的手术,要了儿子的命怎么办?”老白的话,对老伴还是有一定的威慑的。
白兰母亲抽噎着,委屈的看着老伴儿“可是,儿子怎么还不出来啊?”
老白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
一群医生护士,扶着方教授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让开快让开,把方教授送抢救室。”
手术室外的人愣住了,这怎么给人治病的医生要送去抢救了?
那做手术的白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