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三年而已,两家的情况就互相掉了个个儿。
“走吧周大哥,你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我现在就回厂子去,给你筹钱。
你回家去等着吧,钱一准备好,我就给你送回家去。”
白兰对周建军说完,又朝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买单!”
这二十一世纪最普通不过的话,把周建军吓了一跳。
这白兰什么时候学会南方人的说法了,把算账也叫作买单!
“同志,是算今天的还是以前欠的账一起算。”服务员拿着一个账簿,站在周建军和白兰面前。
白兰看看周建军,见他红着脸,尴尬的低了头。
白兰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这周大哥居然连吃饭的钱都要欠账了。
“全算了吧!”
“一共一百五十六元三角。”服务员在白兰和周建军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在老板的授意下,把账全都算完了。
白兰从兜里掏出一百六十元钱,递给服务员“不用找了,剩的钱拿一盒烟。”
白兰看到周建军的手边放着一盒黄盒凤舞牌香烟。
周建军身上也散发着那种烟熏出来的香气。
一开始白兰还以为是周建军喷了香水,后来才发现那是烟雾的味道。
这是白兰第一次见到这种外香型香烟,居然觉得有些……好闻。
两个人出了饭店的门,周建军看着白兰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周大哥,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吧,可不要再喝酒了。”
“哎,哎!”周建军连连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
白兰转身,直接就去了自己的纺织厂。
跟李文清说了自己有急事要用钱,李文清显得很是为难的样子。
可是一想到白亮要上大学,又刚刚做了手术,或许是家里真的缺钱。
李文清把账上的三万块钱都拿了出来。
交给白兰的时候,还提醒她“白兰,咱们这边的纺织线可不多了,你那里可还有一万五千件的订单需要布料呢。
这钱是准备进料的,你可要想办法尽快把这钱堵上啊。”
“放心吧李老师,用不多久这钱就能回来。”白兰来不及多想,把钱揣在兜里就往出走。
出了纺织厂,白兰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去了服装厂。
让白兰没想到的是,白晓瑞听了白兰的话,居然坚决反对。
“白兰姐,你开玩笑呢吧?咱这厂子这么大一个摊子,哪天不用钱?
且不说大笔的资金都存到了你的卡里,就这小笔的,也不足以支持厂里的流转。
你还要把全部的钱拿出去,你这是中了什么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