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你这是怎么了?你在这干什么呢?”好事的窦喜鹊,听见大街上有人骂人,跑过来看热闹。
见被骂的是白兰,那白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出奇的居然没还嘴。
“好了,好了,她走路没长眼睛,你开车没长眼睛吗?
这事儿又不是怨一个人的,现在人没啥事儿,你就算占了个大便宜,还得了便宜卖乖,不行咱就报警!”窦喜鹊向来是不吃亏的主儿,她的话让那个司机收敛了脾气。
骂骂咧咧的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窦喜鹊这才拉着白兰,回到了店里。
“白兰,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今天这幅样子?”傻子都看得出来白兰心里有事儿。
白兰把周建军用钱,自己凑了一大部分,还缺两万块钱的事儿,跟窦喜鹊说了一遍。
“这钱得帮!做人不能忘恩负义!白兰我支持你。
咱这店里还有三千块钱,本来我还想挂电话让你过来取,现在好了,直接都给你拿去。”
白兰还以为窦喜鹊也会和白晓瑞一样反对自己的做法,没想到这窦喜鹊还是个明事理,知大义的。
“白兰你别急,我去隔壁看看,王姐那里应该也有钱要交给你的。”窦喜鹊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和王姐两个人拿了五千块钱过来了。
王姐把手里的钱递给白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她“白兰,这么多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你得让姓周的给你写个字据。
咱借给他钱可以,可这亲兄弟明算账,要想以后的关系如常处下去,钱财上就得清晰明了。”
“好的王姐,我知道了。”白兰拿了钱,屁股上像是生了疖子,一刻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走。
出了服装店,白兰找了个公用电话,给桑树坡又挂了个电话。
算起来又有大半年桑树坡都没送钱过来了。
要不是周建军急着用钱,白兰也不会主动跟他要。
毕竟那边的生意,自己什么都不管,都是桑树坡在操持着。
自己张口就要钱,总感觉有点说不出口。
“啊?白兰用钱啊?中中中,我明天就给你送过去,这段时间太忙了,要不早就过去了。”桑树坡电话里态度仍旧和以前一样好。
这倒让白兰没好意思把钱数问出口。
直到第二天桑树坡到了白兰的服装厂,从皮包里掏出一万五千块钱给了白兰。
白兰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凑够了给周建军的钱,多出来的正好给白亮上学的时候拿着。
布行那边是几个人合伙的生意,轻易不能过去取钱。
金姐那里还要养个智障儿子,她不主动提给自己钱,白兰也不好去要。
幸好把自己名下所有能动的钱都取了出来,正好凑够周建军的。
现在别说周转资金了,白兰手里是一穷二白,一丁点存款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