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亮的手术做完了,而且身体恢复的很快,那效果已经一点点的显现出来。
老白一家人高兴的,每天都像过年一样。
虽然手术花了不少的钱,因为有白兰的鼎力支持,倒也没对家里造成什么影响。
这个时候上大学需要的被褥用品,还都得自己在家里准备,学校是不统一发的。
白兰一早就都给白亮准备好了,用的都是自己店里最好的布料,棉花。
被子和褥子为了便于拆洗,还都做了被罩褥套。
这让整日和布料打交道的张逸芬,都觉得太过于奢侈了“白兰,你这床被褥都里外四层了,放在一般人家,都能做两套行李了,你对你弟弟可真是掏心掏肺外带掏钱,一点儿都不含糊啊。”
“张姨,我弟从小身体就不好,我们全家都宠他宠惯了。
现在他身体好了,要去上大学,第一次离开家,我们就是不能跟着一起去,要是可以的话,我们一家人就都跟去了。”
“切!这话说的,好像你们家白亮还是个三岁孩子。”
张逸芬蓦地想起自己和春桃去了南方的儿子,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白兰把给白亮做好的行李,送到了父母家。
白亮已经出院,整个人也恢复了正常人的气色。
脸孔上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健康的红润。
白兰自从白亮做手术以来,一直在娘家这边忙活,自己厂子那边的事,全都交给了李文清和白晓瑞。
所以这边没什么非得自己去办的事了,白兰就想着要去厂里看一眼。
就算厂子现在运行无碍,一切顺利,那毕竟是自己的产业,完全交给别人自己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白兰脚步轻快,心情大好的哼着歌向自己的服装厂走过去。
路过那个刚刚被个人承包了的国营饭店的时候。
白兰突然发现,装修一新的到店里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男人,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倒了一杯白酒。
或许是喝的太多了,酒杯里的酒都流到了桌面上,他才把酒瓶子墩在饭桌上。
然后拿起酒杯,边抖边泼洒着送到嘴边,脖子一扬,像是喝什么琼浆玉液似的,直接就往嘴里倒。
他一扬脖子的瞬间,白兰看清了,这不是周建军还是哪个?
只是周建军现在这个样子非常的狼狈。
他那从来都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凌乱的趴在头顶上,好像也被酒精泡醉了。
看起来起码有半年没修理了,有几缕甚至越过眉毛,挡在眼前。
他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油渍,前襟湿乎乎的,不知道是洒了酒还是被水洇湿的。
白衬衫系错了一粒扣子,领带也被他扯歪,斜吊在脖子上。
周建军整个人一副受了严重打击,落魄的状态。
这哪里还是白兰印象中那个,英姿飒爽,办事利落,大方果决的周建军啊。
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了,这是白兰第一时间想到的。
能让一个人性情大变的,应该还不是小事。
白兰走进饭店,小心的坐在周建军对面,一言不发,看着他把空了的酒杯放到桌子上,又拿起了酒瓶子。
“周大哥,你别喝了,再喝就多了。”白兰按住酒瓶子,不让周建军拿起来。
“你是谁?干嘛管我喝酒?”周建军迷蒙着眼睛,眼球红红的看向白兰。
当他看清楚是白兰的一瞬间,嘴角自嘲的咧了咧“白……兰,周小璐的大姑姐!来的正好……来咱俩喝一杯!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说着周建军又去抢酒瓶子,要倒酒。
“行了周大哥,不能再喝了,你喝多了!”白兰一把抢过酒瓶子,放到自己面前。
“说吧周大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白兰语气严肃,让周建军感觉到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