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是个坚强的姑娘,以前在农村的时候,很少生病。
即使是生病了,也是吃一片药,挺挺就过去。
这大半夜的叫自己,那肯定是严重的病,二柱一刻都不敢耽搁。
本来路上想叫白亮一起去,可是一想到白亮那病受不了刺激。
二柱路过李文清家,连脚步都没停,就跑了过去。
终于到了白兰的住处,离老远就看见黄色的灯光从厚重的窗帘后面透过来。
在寂静的暗夜里,显得那么孤独无助。
“白兰,白兰,你把门打开,我是二柱。”二柱小心的拍着门板,怕吓到白兰,又怕惊动邻居。
“来了。”有气无力的回答,都变了腔调。
二柱歪着头,听着门划“啪嗒”一声拉开。
然后门裂开了一条缝。
二柱赶紧推门进去,就见白兰脸色惨白,额头上,鼻翼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她那单薄的小身板,好像一片树叶,随时都要飘落似的。
“白兰,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疼成这个样子?”二柱焦急的扶住白兰,生怕她下一秒就倒在地上。
白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闭着,眉头皱的紧紧的。
看白兰说不出来话,二柱赶紧拿了一个羽绒服,把白兰瘦弱的身子裹上“走,我带你去医院。”
然后也不等白兰说什么,直接把白兰背在身上,锁好了房门直接就去了医院。
白兰趴在二柱背上,肚子的疼痛一点儿也没减轻,可是心里却有了主心骨。
第一次把二柱当成了自己的依靠。
一个女人,再坚强,再有本事,遇到挫折和病痛,也有自己柔弱的一面。
而这一面,只能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才能展现出来。
就像一只刺猬,不是她自己愿意,是不会放下那满身的刺的。
到了医院,静悄悄的大厅里空无一人。
焦急的二柱直接扯开嗓子喊了起来,他现在非常害怕。
他感觉白兰好像全身都没有了骨头,像根煮过头了的糟面条。
他怕白兰下一刻连呼吸都没有了。
“大夫,大夫!护士,有人吗?快来人啊,救命啊!”二柱把白兰放到大厅的椅子上,自己慌乱的在大厅里边跑边喊着。
“小点声,这里是医院,到底是怎么啦?”小护士睡眼惺忪,一只手捂着嘴打着哈欠。
从值班室里走出来。
“护士同志麻烦你快给我对象看看,她这是怎么了?”二柱这会儿看见医院的人,真的像看见了能救命的天使。
激动的他真恨不得抱住护士不松手,让她赶紧去救救白兰。
“人呢?”大厅里的灯熄了,有点暗。
当护士看见白兰的一瞬间,也吃了一惊。
椅子上坐着的姑娘,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像个破布娃娃样的狼狈。
要不是她的眉头因为疼痛皱了皱,护士都差点把白兰当成了死人。
“你们稍等,我赶紧去叫值班大夫。”小护士转身就跑。
二柱看着白兰那凄惨的模样,心疼的直抽抽。
“白兰,你说句话,你别吓我,大夫一会就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二柱紧紧的把白兰搂在怀里,这会儿也顾不上别人笑不笑话。
他只知道白兰病了,受罪了,他心疼,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