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发接手服装厂的事情以后,春桃就轻松了不少。
她只负责生产上的事情,厂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张大发。
这张大发也的确是个有能力的,四天的时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了。
他做事干净利落的做派,还真让白兰刮目相看。
新厂子踏上正轨,白兰终于松了口气。
就等着华姐的预订款到账了,再让人去趟南方,买进一些机器。
羽绒服试销成功,反馈都很好,这也在白兰的意料之中。
年前年后一折腾,白兰是累的不行。
可是心里绷着根弦,非要挣大钱。
两辈子缺钱的经历,让白兰心里有了个执念。
老天爷给了自己重活一次的机会,一定要让自己和家人过上想过的日子。
让他们因为有自己,而改变一下现状。
现在这根弦绷的太紧了,冷丁放松一点儿,就觉得全身上下,从内到外,说不出的难受。
哪哪儿都不舒服。
对付着吃过了晚饭,白兰一头扎到制衣店的**,睡了过去。
现在她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住,那两个和她一起的女孩子,已经搬到了服装厂那边。
那边有宿舍,晚上加班也方便。
白兰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觉得肚子疼。
一跳一跳的,疼的她直冒冷汗。
白兰还以为是天冷,自己睡觉踢了被子凉到了。
起来倒了杯开水,忍着疼一点点喝下去,肚子疼飞到没缓解,反而疼的更厉害了。
白兰弓着身子,蜷缩在**,像个煮熟了的虾米。
从十一点多钟开始,疼一阵停一阵,一直到下半夜两点了。
那疼痛不再有间隔,开始持续的疼了下去。
白兰身上贴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溻透了。
看看时间才两点,诊所这会儿也没人,可是白兰觉得自己在挺下去要没命了。
那疼痛的感觉就像拿几把刀,在她的肚子上捅,一刀接着一刀。
白兰试着按了按,只有按到右下腹部的时候,胀呼呼的才疼的更厉害。
两点二十,实在不行了,再疼下去就要断气了,白兰觉得自己好像要晕过去。
折腾的全身无力,软绵绵的像根面条。
白兰捂着肚子,弯着腰,挪到案子旁边,挺着拨通了二柱的电话。
电话拨通的瞬间,白兰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眼泪哗啦一下就掉了下来。
好像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找到了主心骨的感觉。
“白兰,你怎么大半夜的挂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听筒里传来二柱焦急的询问声。
“二柱,我肚子疼,挺不住了,咝,咝。”白兰疼的只抽冷气。
“肚子疼?你是不是吃坏了东西了?”
“不是。”
“那你别急,我马上就赶过去。”二柱扔下话筒,抓了一件棉袄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出了门。
初春的北方,夜里和冬天没什么区别,凉气冻得星星都直眨眼睛。
二柱把棉袄裹紧,在空****的大街上跑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