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二爷爷家的鹅雏已经全部精神了。
一个个缓了阳了似的,伸着脖子要吃的。
乐的二爷爷二奶奶老两口,像是看着自己的亲孙子似的,一脸的慈爱笑容。
小陆又从药兜子里拿出一些黄色粉末,让二爷爷放到给小鹅喂水的水盆里。
然后详细的告诉二爷爷,饲料该怎么配比,一天喂几次喂多大量。
二爷爷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二爷爷,你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那我们今天就回市里了,那边还有一大堆事。”白兰这次不声不响的就出来了,怕家里有啥事他们找不到自己。
“回去,回去吧兰丫头,我知道你那里忙。
这次要不是事情紧急,我也不会给你挂电话。
等小陆来咱这里坐镇了,我就放心了。”
几个人和二爷爷告辞,又坐上了那摇摇车一样颠簸的面包车。
不知是路太陡了,还是什么原因,一坐上车,白兰的心就悬了起来,四处不落实地的在半空里晃悠。
开始的时候,白兰还觉得是自己晕车了,可是后来心里越来越难受。
也不头晕也不吐。
强大的预知力告诉白兰,市里出事了,还是大事!
肖厂长从后视镜里看见白兰的手,死死的抓着前座的靠背,手指都捏的发白了。
而且她那张脸,也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肖厂长有点害怕了。
小陆也晕车,可是他只是低着头,看上去有点难受的样子。
不像白兰,怎么一副在受极刑的样子。
“白兰,是不是晕车了,我慢点开,这路啊是真该修了。
要想富先修路,这话可不假。”肖厂长见白兰没搭茬,就想找个话题,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白兰,你老家的这些乡亲可真是够热情的,希望以后咱们的合作能愉快的进行下去……”
白兰根本没听肖厂长在说什么,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到了市里看到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或许是自己精神紧张,太过于担心所致。
白兰不住地劝自己,感觉出肖厂长的车速慢了下来,白兰突然大喊一声“别减速,肖大哥你快点开!”
肖厂长看了眼白兰的表情,听着白兰的话吓了一跳。
他还以为是她们这一带不太平,是不是有什么拦路抢劫的人。
往车外左右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但他还是踩了一脚油门,这白兰自从自己认识她,还没见她这么反常过。
往常要开四个多小时的路,今天只有两个半小时就到了市区。
路一平坦,小陆的晕车状况就好了很多,整个人也精神了,话也多了起来。
可是白兰,仍旧那副痛苦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生了一场大病。
肖厂长终于意识到白兰不对劲了“白兰,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怎么看着你那么痛苦呢?”
“不知道啥原因,心里难受的不行。”白兰说这些话的时候,脑门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
“要不,咱直接去医院吧!”肖厂长担心的又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白兰。
“不用,还是麻烦肖大哥送去我我父母的菜店那边吧。”白兰揉着胸口,只要自己的父母和弟弟还有二柱没事儿,那别的事也就不怕了。
“好嘞!你们俩坐稳了,这边路好。我要加速了!”
面包车在白兰的引导下,风驰电掣的朝白兰父母的菜店开过去。
到了菜店门口,车还没停稳白兰就跳了下去。
看见父母菜店上那把大号的锁,白兰一下子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