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知道他是在找周小璐。
每到这个时候,白兰就会讲些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转移白亮的注意力。
可是白亮脸上总是非常失落的表情,偶尔也唉声叹气。
白兰知道他的精神状态不好,会影响病情的恢复,可是周小璐是被自己撵走的,又不好再去把他找回来。
终于第七天的时候,医生过来给白亮拆线了。
伤口倒是恢复的非常好,白亮也能断断续续的说出话来了。
只是,他说出的第一句话,让白兰吃了一惊“侯……侯……扒皮……砸头!”
“白亮,你是说你的头是被侯扒皮砸破的?”
白亮重重的点了点头。
白兰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来自己冤枉了周小璐了。
“小……璐。”白亮眼里闪着泪花,看向门口的方向。
白兰听人说过,走的植物人是能听见自己亲人的话的,只是他的躯体不受大脑控制,不能动罢了。
那这白亮应该听见自己那天和周小璐的对话了吧?
“白亮,是姐错了,你好好躺着别急,等爸或者二柱来换我的班了,我就去把小璐给你找回来。”
“嗯。”白亮鼻子里嗯了一声,乖乖的躺在了病**,等着白兰给他喂饭。
看白亮老实了,白兰的心里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侯扒皮,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亏自己还同情他,听说他回来了还要给他份工作。
这老小子,居然要害死自己的弟弟,这不是要把父母往死路上逼吗?
白亮要是真的出事了,父母这次怕是也好过不了。
家里就白亮这么一个男孩子,又是在重男轻女的这么一个时代。
哪家没有儿子,出门都不敢抬头见人,被人称作“绝户头”的滋味不好受。
这侯扒皮都做出了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来了,那还有啥是他不敢干的?
看来自己得把这事儿,跟父亲说说,让父亲防着点侯扒皮。
他现在在暗处,自己一家在明处,又不知道他在哪里。
真要是使坏,自己还真找不到侯扒皮藏在了哪里。
白兰忧心忡忡的给白亮喂完了饭,就要出门去水房刷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