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老彭的中年人,一只手挠着脑袋,满脸沉思状。
“个子不高,瘦老头,还有些驼背……”他一边想一边嘴里不停的念叨。
“现在倒是没有这么个人,不过前几天刚走的那个做饭的老头,倒是和他们说的特征挺像的。
可是那个老头也不姓侯啊,他说他姓陈,住的也不是什么东山屯,他说他是从山里过来的。”
“大叔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不管是不是侯扒皮,白兰都要看一眼,要不这心里实在是不落实地儿。
“这我倒是知道,也离得不远,那边有个厂子正在建呢,他说是什么熟人的,要过去帮忙,这不就去了。
这边的工资还没开呢。”
“那大叔,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白兰哀求的看着彭大叔。
“去吧,老彭你先把白老板送过去,这边我帮你盯一会儿。”
姓彭的中年人领着白兰,绕过了一条街,走到一个宽敞的空地旁,让白兰看。
“就是这里了,你看见那个简易房没有,做饭那老头就在那里住着。
你是现在过去还是怎么办?”
“行,那谢谢彭大叔了,您有事先去忙吧,我现在也不确定那个人就是,所以我想看看再说。”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儿,最好找个帮手,万一有事儿你一个姑娘家太危险了。”
“谢谢彭大叔,我就是过来看看,必要的时候我会找警察的。”
姓彭的中年人这才放心的走了。
白兰躲在一个砖跺的后面,悄悄的从砖跺的空隙,朝彭大叔说的那个简易房看过去。
这个工地不太大,应该是要建什么厂子的样子。
工地上的地基已经打好了,正等着晾干。
工地上放着钢筋水泥,砖头瓦块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工地四周都是铁丝网围得很密实。
白兰藏身的这个砖跺,就在工地门口处,离那个简易房也就七八十米的距离。
白兰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简易房,屋里有人,因为白兰还听见收音机正在播放《新闻联播》。
那耿耿耿耿的声音,震得简易房窗户上的塑料布都直颤抖。
盯了有十多分钟,简易房的木门“吱扭”一声被推开了。
然后就是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侯扒皮瘦得厉害,眼窝深陷,再不复当年精神的模样。
整个人身上带着一种死气,仿佛是从墓里挖出的尸体,眼神黯得似一口枯井
枯井朝整个工地扫射了一圈,然后走出去十几步,转过身解开了裤子。
白兰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突然,白兰被人从后面给搂住了,紧接着一双温热的大手,捂在她的眼睛和嘴巴上。
白兰挣扎着,刚要出手,那人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句“别动,是我!”
听出二柱的声音,白兰停止了反抗。
“你怎么来了?”白兰小声问。
“你和那个人过来的时候,我就跟来了。”
“你跟踪我?”
“我是想保护你!”
“哼!”谅二柱也不敢说谎。
“那个人是侯扒皮?”二柱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侯扒皮解开裤子要撒尿,没看见侯扒皮的脸。
不过看背影倒是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