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兰那双俏生生的眼睛一瞪,他立刻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来。
白兰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直接把他踹到那棵树跟前儿。
然后用腰带把陈旭连胳膊带身体,紧紧的捆到了树上。
把这些都做完,白兰拍了拍手,说了句“你在这呆着吧,运气好的话,一会过人就能把你救下来。
运气不好,也死不了,顶多喂喂蚊子。”
说完白兰转身就走了,还不忘调皮的蹦跳几下。
把陈旭气的,“呜呜”的发出了几声闷闷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呼救,还是骂人。
反正白兰也不管,直接去拿了自己的那筐猪草,回家去了。
白兰刚进了屯子,身后就过来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女人。
她急急的叫住白兰,打听着问白兰“小姑娘你看没看到一个梳着中分头,长的挺帅气,穿着一套绿色人民服的男人?
他说来你们屯子办事儿,我看他的自行车还在村口,怎么没见人呢?”
白兰一听她说的就是陈旭,只是这女人的眼光也太那个了。
陈旭怎么配得上用“帅气”这个词呢。
“你是他什么人?”白兰多嘴问了一句。
女人的脸红了红说“我是他对象。”
白兰一听,这又是个被陈旭骗了的傻姑娘,可是这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你去村口那个树林里看看吧,我刚才在那里干活,好像看见有一个人,我没敢过去看。”
白兰看这女人骑车急急的离去,心里骂了一句“这小子命还挺好,这么快就来人救他了,真应该绑他一天一宿,让他好好吃点苦头。”
白兰背着猪草回了家,什么也没说,去上工也已经晚了。
她一头钻进自己的屋子,忙活她接的那几件活去了。
眼看快到中午了,白兰父母不住地往门外看,心里琢磨着,这个陈旭说好的今天来,怎么迟迟没个影子呢?
就是来不上,也该让媒人捎个信儿来吧,这也太拿自己家不重视了。
越等越心焦,白兰父亲干脆来了气,“早点做饭,吃完饭下午去上工,不来就不来,等他来了让他去地里找咱们吧。”
也真是的,一个晚辈居然敢给长辈放鸽子,他们在不生气才怪。
白兰捂着嘴在自己屋里偷摸乐,恐怕这陈旭以后都不敢来了。
把陈旭的事解决完了,白兰白天跟着父母去上工,晚上就做在集上接的那些活。
白兰母亲听说那裤子做出来后,每条都有一块钱的手工费,也很积极的帮着白兰。
干些锁边,窝裤脚的活。
常常是娘俩熬完大半夜后,被煤油灯熏得两个鼻子洞都是黑的。
可是有钱赚就是开心的。
最让白兰发愁的,就是这个时候没有电熨斗。
三分做七分熨,裤子做好要是不熨那就太难看了。
抽抽巴巴的一点也不显手艺。
白兰的母亲用茶缸装了一大缸子开水,在白兰缝好的裤缝上压。
可那水凉的快,仍旧熨得不平整。
而这个时候,又讲究穿裤子就是要有笔直的裤线,没有裤线是不被人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