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在来接白兰的时候,脸上带了让白兰怎么也猜不出的笑。
早上,二柱把那台缝纫机拉回家时,院子里干活的人都笑他“二柱,这可真是有钱了啊!
早早的就把娶媳妇用的缝纫机买回来了。
这可是值钱的大物件!”
“就是,这么值钱的东西,放在家里压着?
咱二柱老板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了?
要不怎么准备的这么早?”
“就是,二柱说说,到底是谁家的姑娘?”
“二柱,是不是白兰?大家伙可都说你和白兰总一起去赶集,要是的话,去老白那里叫老丈人。”
有胆大的,直接把谣言当着二柱和白兰父亲的面揭穿了。
二柱偷偷的看了眼白兰父亲,见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难看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
大家伙围着二柱起哄,二柱只是傻呵呵的笑,不说话。
二柱手脚不停的,让大伙帮他把缝纫机从车上抬进屋里,又找了个布单盖住。
二柱娘摸着缝纫机,心疼的嘴里只吸凉气“这么金贵的玩意,忙着买它干啥?
等你娶亲的时候,人家姑娘还不定要什么东西呢!
有那钱还不如留着当彩礼!”
二柱娘实在是心疼,儿子穷惯了,冷不丁有了钱不知道怎么花,这不是浪费吗?
日子可不是这么过的,细水长流才能淌的久些不是?
二柱娘突然感觉牙有些疼,当二柱拿出来给她和秀巧做的新衣服时,二柱娘的嘴“吸溜”一声,就跑去水缸边含凉水去了。
这个败大家的,要是亲生的儿子,自己非得一巴掌拍过去。
抱养的,毕竟有些忌讳,怕他和自己分了心。
二柱看着他娘的样子,心说幸好没让她发现缝纫机落箱里还藏着东西,要不她的牙,疼的更得厉害!
二柱有他自己的打算,等手里的活忙完了,找个好日子,再找刘媒婆去白兰家一趟。
这次他要正式的,像模像样的提一次亲。
陈旭那点东西算个毬啊!
等自己拿着礼品,带着缝纫机去白兰家提亲,那还不轰动整个东山村!
他就是要这个效果,要让那些人看看,他抱养的穷小子也能娶屯子里最漂亮的姑娘,也能拿出最丰厚的彩礼。
也有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二柱把白兰送回家里,又急赶着回去忙着看顾大家伙编筐子。
白兰回到家的时候,看见父母的炕上放着几块布料。
这让她很是惊奇。
“这布料……”白兰还没有说完,白兰母亲赶紧说道“是屯子里的人拿来的,也不知道听谁说的,你会裁衣服,要求你帮忙的。”
白兰皱了皱眉,还能听谁说的,肯定是小芳那张臭嘴,没个把门的。
不过也没办法,自己公开摆摊挣钱,早晚大家伙也得知道。
乡里乡亲的求着帮个忙,裁剪衣服,也是正常的,要是敢提钱,那就是直接打父母的脸了。
不愿意也得答应。
一想到自己接的那些活,白兰还真有点发愁。
看来又得起点早,贪点黑,点灯熬油了。
挤了个时间,把那些活给做了出来,白兰累得胸腔里都有点发闷。
可是这些人把衣服拿走以后,白兰会做衣服的事儿就在屯子里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