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行,自己得帮帮白兰,不能让屯子里的人这么编排她。
可是怎么帮呢?
二柱心事重重的想了半宿,证据不足,去找小辣椒说理,怕她不承认。
找村长去问?村长正恨着自己,肯定也不会说。
再说要是有村上的印章,那这事儿村长肯定是知情的,有他参与,他自己会不打自招吗?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娘还要让自己再和别人相亲……
二柱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定亲!
自己要是和白兰定亲,是不是能把那谣言往下压压?
自己现在正是风光的时候,没人会信自己肯娶一个名声不好的姑娘吧?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证明白兰的清白了!
二柱一下子激动起来,觉也不睡了,翻身下地。
把白兰帮他做的新裤子拿出来,又找了件八成新的衣服。
看看窗外还漆黑一片,把衣服放在枕头边上。
好不容易熬到天麻麻亮了,这才穿衣下地。
二柱走出院子的时候,天上的启明星还亮亮的眨眼。
空气湿乎乎的透着清凉,深吸一口,整个人都精神了。
得先去叫上刘媒婆,上次就是她给做的媒人,那就还找她。
敲开刘媒婆家的屋门,刘媒婆正打着哈欠,睡眼惺忪。
听二柱说明来意,刘媒婆的一双眼睛,瞬间就放了熠熠的光。
二柱的条件她可是知道的,谢媒钱自是不必担心了。
“哎哟哟,二柱你去准备东西,我马上洗脸梳头,半小时后咱路口见。”
刘媒婆的一张大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吱溜一下钻进屋子换衣服去了。
“还真是够敬业的!”
二柱窃笑着出了刘媒婆的院子,直接去了生产队的院子,不大一会儿,套了一辆马车出来了。
那缝纫机,没有车拉着,可是搬不到白兰家去,太重了。
二柱赶着车回到家的时候,他娘已经起来了,正端着一簸箕灰要往外倒。
看见二柱赶着车回来,不知道二柱要干什么,急忙把簸箕放下,给二柱开了院门。
“这大清早的弄个马车回来,家里也没什么要用车的活啊?”
二柱娘甚至都不知道儿子是什么时候出去的,还以为他在屋里睡觉。
“娘你别管了,赶紧的换身衣服,一会跟我出去一趟。”
二柱说着,把马系在院里的一根木头上,进屋去搬缝纫机去了。
二柱娘跟在后头一边帮忙一边问“这大清早的去哪儿?
怎么还把缝纫机搬走?
这么金贵的东西,可别挪动坏了,再说你这是要往哪儿抬啊?”
二柱使着蛮力,脸憋的通红,也不答话。
“你这死孩子,跟你说话呢,你要把缝纫机拉哪儿去?”
二柱娘有点急了,一巴掌拍到二柱后背上。
二柱也不在意,娘打的能有多疼。
他叫了两下劲儿,才把缝纫机掫上车,然后用绳子拢结实了,防止它摔倒。
这才对他娘说“娘,你赶紧换身衣服,咱俩你提亲去。”
“提亲?去哪儿提亲?谁家的闺女?”
二柱娘有些蒙,这儿子是不是想媳妇想疯了,大清早的就急着要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