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师傅,我把那条喇叭裤拿来,你给我做吧?”
白兰知道各种款式的裤子,相差不多。
关键的几个地方都一样,只是膝盖裤脚有些变动罢了。
这些作为干了一辈子裁剪的丁师傅,也不可能不知道。
自己把那条裤子拿给他做,只要他心细量量各部分的尺寸,也就学个八九不离十了。
果然,丁师傅听了白兰这话,老脸红了红,尴尬的笑了。
这个技术性问题,他可拉不下脸来向一个晚辈请教。
就是问了,白兰也不一定能告诉他,毕竟竞争者少了,才能赚到钱不是。
“行,行!反正我也忙的过来。”
丁师傅不好意思的对白兰说道。
白兰一起拿了五条裤子,给丁师傅送了过来。
丁师傅小声的跟白兰说了声“谢谢啊。”
想想也真是不好意思,自己还告诉白兰有不会的问他,结果没多久,就变成他像这个小姑娘请教了。
白兰回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回去收拾摊子去了。
丁师傅对上中老年女裁缝的眼刀子,得意的说了一句“小姑娘人还不错!”
白兰刚收拾完摊子,二柱就赶着马车来接白兰了。
一看见白兰,他就压低声音兴奋的跟白兰说“你猜那个陈旭,去东山村干嘛去了?”
“跟小芳相亲,然后定亲了,还挺快的!”
白兰的话,把二柱的迷给说破了,这让他有点扫兴。
本来还想给白兰个惊喜,那两个人定了亲,那他们两个,不是就没人纠缠了吗!
关键是白兰这没人纠缠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还知道这个陈姐是陈旭的堂姐。”
白兰也同样压低声音跟二柱说。
“啊?难怪!”二柱恍然大悟,做贼似的向陈姐看过去。
他们两个凑到一起,小声说悄悄话的样子,早就吸引了陈姐的目光。
她看见二柱看自己,撇着嘴“哼”了一声儿。
眼里满是对白兰和二柱的不屑样子。
二柱一看见这样的眼神,赶紧怯怯的又低了头,像是做了什么错事的孩子。
半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还没到大集的日子,二柱的筐子就编出了一百个。
给别人土产公司捎了信儿,就有人开着汽车来拉。
把那些筐子都装到车上以后,土产公司的人数了六百元钱。
一大捆的大团结,咔咔新,还是连着号的。
当着大家伙的面,就放到了二柱的手上。
把二柱娘乐的,鼻子眼睛都要挤到了一起。
她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的!
儿子终于有能耐了,这也让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二柱拿着那钱,直接就给大家伙把编筐子的工资给开了。
去了收荆条的本钱,每个人编一个筐子给两毛。
十个人,每人挣到了十块钱!
这么高的工资,都赶上那些吃红本粮的国家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