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娘听了小芳的喊话,也害怕了,一下子从墙头上跳下来。
跑过去扯开了二柱和白兰父亲。
“好了,好了,给他个教训就行了,咱回吧,家里还有事情,别在这瞎耽误功夫了。”
白兰父亲这才想到自己刚刚还在煺鸡,怎么就在这打起架来了。
叫上二柱,和二柱娘,也不管地上趴着“哎哟哎哟”直叫的陈旭。
挤出人群回家去了。
白兰母亲本以为白兰父亲还在院子里煺鸡,走出来一看人没了,那只鸡还在热水里泡着。
鸡皮都烫熟了,拔一把毛连鸡皮都扯下一块来。
“这个没正形儿的,干着活去哪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可惜了一只鸡,这得扔多少东西!”
白兰母亲一边接着褪没褪完的鸡,一边生气念叨。
正忙活着,见自己老伴和二柱娘俩从柴门走了进来。
几个人衣服凌乱,还沾着灰土,脸色都不太好看。
二柱的一个兜,还被扯掉,在衣服上耷拉着。
“你们这是……”
白兰母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有点担心的问。
“别提了……”
白兰父亲接过老伴手里的鸡,一边拔毛一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屋里的刘媒婆听见外面的动静,也跑出来看热闹。
听了几个人的话,撇着大红嘴说“我就没信咱白兰是那样的人!
要是那样我再做这个媒,能对得起你们两家吗?
也就姓张的才能干出这事儿来,啥媒都敢保!”
二柱看看他娘,他娘尴尬的笑了笑,跟在白兰母亲后面,叫着“亲家母。”
帮忙做饭去了。
二柱一头就钻进白兰的屋子,表功似的,把事情的经过跟白兰说了一遍。
白兰没想到二柱和父亲为了自己又把陈旭打了一顿。
心里一股暖流涌过,有人护着的感觉可真好!
再想到村长的身份,和陈旭那背后使绊子,冒坏水的阴损法子。
白兰嘱咐了二柱一句“以后办事儿小心点,这次陈旭他们坏事败露,说不准还会报复咱,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二柱听话的表示都记下了。
心里却没有多大的担心。
上次他和白兰还把集上的几个痞子给打了,那几个人不也是没了动静?
害得他还担心的不得了,这么久过去了,结果那些人连个影子都没再见到。
要不是有了那次的事儿,他这回也不敢动手打陈旭。
难怪别人都说“练胆,练胆。”
这胆子还真是越练越大。
看着白兰脚下踩着缝纫机,那活做的又快又好。
而那缝纫机是自己买的,二柱心里满满的成就感爆棚。
白兰母亲的饭做好了,都是自家院子里种的菜。
菜里放了足够分量的荤油,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刘媒婆手里抓着一根鸡腿,嘴上的劣质口红早就和着鸡肉吞进了肚子里。
今天白兰和二柱定了亲,刘媒婆自然的给自己头上记了大功一件。
吃些东西,抹抹油嘴,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也用不着客气。
腮帮子甩开,两只手往嘴里胡噜,连话都顾不上多说。
二柱娘俩和白兰一家也高兴,并且白兰的名声也洗清了,以后再出门他们也敢在人前露面了。
这简直是双喜临门,一顿饭吃的是开心的不得了。
最高兴的要数二柱,以后就能有充分的理由来看白兰了。
再过上几年他们俩年纪够了,婚礼一办,他这辈子也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