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的摊位整理好,把自己带来的尺子,剪刀,画粉片,全都摆在摊位上。
这样来来回回路过的人,一看就知道她是裁衣服的师傅。
而白兰一边和李姐说话,一边等着顾客上门。
不大一会的功夫,其他两个老裁缝也来了,他们看见白兰的摊子,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两个原本关系不太好的老裁缝,这会儿突然就话多起来,像是失散多年的老朋友,突然见面了。
他们俩夸张的说笑着,眼睛还不住地往白兰这边瞟。
白兰顺着风听到了一句“黄毛丫头,黄嘴丫子还没褪净呢,敢出来给人家裁衣服!”
“一会看吧,裁坏一件就有的瞧的,看她那样也不像个有钱人,还不赔哭了!”
然后就是两张等着看笑话,幸灾乐祸的怪异脸庞,开始准备他们各自要用的东西。
白兰不禁在心里感慨,老师说的还挺对,还真是同行是冤家。
可这也难怪,市场就这么大,自己一出现,就是要分走人家一杯羹的意思,也不怪人家来气。
本来白兰还想着过去打个招呼,说句什么请多关照的话。
现在看这情形,也不必了,拿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她可不想去试试。
李姐也听到了那些话,她劝了白兰一句“万事开头难,别理他们,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地了?”
白兰朝热心的李姐,投去个感激的眼神,点了点头。
二柱在白兰这边一安排好后,就拿着他的那些宝贝筐子走了。
农村的大集,要出售的商品也是分类的,他得去卖农具那里卖筐。
陆陆续续的,赶集的人越来越多,李姐的布料也卖出去了好几块。
可白兰的生意还没有开张,这让身为二十一世纪知名设计师的白兰,心里很是郁闷。
她朝那两个老裁缝的方向看了看,每个人的面前都已经排了六七个人的队伍。
而那些顾客的人数,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
那个残疾男裁缝,看了白兰一眼,脸上露出满是嘲讽的笑容。
把白兰气的,朝他翻了好几个白眼儿。
而李姐,一边卖布,还一边不住地给白兰拉顾客“在这里裁不?只要是从我家买的布,这姑娘给你们裁可以便宜一毛钱。”
那些顾客听了李姐的话,都歪着头朝白兰的操作台底下看。
然后摇了摇头走了。
这让白兰很是纳闷,她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下,什么也没有啊。
直到上午九点多了,白兰也没有接到一件活儿。
而那两个老裁缝此刻更是得意了,他们俩一边裁衣服,一边大声说话,不住地炫耀自己几十年的工龄。
听在那些顾客的耳朵里里,对他们更是信赖的不得了。
除了白兰这边,那气氛真是无比的和谐。
两个裁缝今天话特别多,这就直接导致了他们裁衣服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们俩面前的队伍也越发的长了。
有心急等着回家的顾客,朝白兰这边看了看,似乎是不放心,直接拿着布料就走了。
还有急得跺脚的,叹气的,团团转的。
甚至有的人找了别人替他排队,自己去置办需要的东西去了。
白兰看着这乱哄哄的人群,真是欲哭无泪!
心急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拉了那些人过来,跟人家说自己是设计师出身吧。
就是说了谁又能信呢。
白兰站的累了,扭过头去也朝那两个老裁缝的操作台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