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敖千的心情又隐隐有变差的倾向。
这时靳宛也总算有些反应过来,太子爷这反常的举动是为何了。
下午靳宛是害怕“出人命”,所以一直不敢和敖千靠得太近,因为敖千一靠近,靳宛就会自动脑补出某些不和谐的东西,然后有流鼻血的冲动。
谁知道,就这样还会惹得太子爷误会?
虽然对自己污的程度羞于启齿,靳宛却不能让敖千为此不高兴。
于是望着太子爷,捂脸尴尬地小声说:“就是因为太欢喜了,所以才会一个控制不住,脑补了一些不该脑补的东西,结果害得自己有生命危险……”
就算是以敖千的聪明,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解释,他也没能明白靳宛的意思。
可是他注意到了“生命危险”四个字,当即来不及多想,便坐到榻上向靳宛凑近。
“是不是你情绪激动,引起旧伤恶化,所以身子不舒服?”
靳宛之前受的伤在十天前彻底痊愈,但敖千依然担心那些伤会成为靳宛体内的隐患,才会有此猜想。
不过这哪儿跟哪儿啊,两者之间完全没有关系好么!
愁苦地叹了一口气,想到不能继续这么鸡同鸭讲,靳宛板起小脸严肃地告诉敖千:“停止你的脑洞!我所说的生命危险,是指我很有可能被你的美色勾引,导致血槽流空一命呜呼!”
刹那间,敖千高高扬起了一边的剑眉,好看的丹凤眼抬着眼尾,一副“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完全不懂”的样子。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忘了是不是!”
遭到质疑的靳宛,颇有点恼羞成怒,控诉地伸出手指点在他唇上,咬牙狠狠道:“今儿个,你竟敢故意舔唇给我看!男狐狸精大概也比不上你这般魅惑,看得本郡主真想替天下所有无辜女子,收了你这个妖孽!”
这话够直白了,敖千恍然大悟。
竟是这样……?
这一刻,敖千心里泛起涟漪,禁不住呼吸发紧。
下意识的,他便喃喃:“原来,宛儿也会……”
也会?也会什么?
也会因他的一举一动受影响,也会对他有冲动?
还是,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要不顾一切地扑倒他呢?
不等靳宛想到答案,太子爷已然重新覆身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