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闭了嘴,却是让几个得力的家丁护在两位小姐周围。
余则本来还在高声嚷着要进去,甚至在大骂楚家的下人,见到楚慕雲过来却像是只被掐了脖子的鸡,嚷嚷不出来了。
“楚小姐,别来无恙啊,今天事将军的好日子,我是特地来祝贺的。”
“来祝贺?”楚慕雲语气中带着些疑惑,眯起眸子想了一想:“难道事哪个做事粗心的下人不小心给您送了请帖了?”轻挑了眉毛,又自言自语地道:“不应当啊?”转而又看向管家,仿佛是要一个答案。
只听那管家立马说道:“大小姐冤枉啊,这些帖子都是经过细细筛选过后才寄的,余大人这样您特地交代了不用送帖子说的人家,下人事万万不敢弄错的。”
楚慕雲点了点头,“大人,当初慕雲登门拜访,便是在门外说的事情。今天若是大人有什么要说的,便在着门口说吧。”她觉得着余大人还真是万分没有自知之明。之前对她闭门不见得今天都颇有默契的没有来。偏偏这个余大人如此有自信的来了。
见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那余则却是对着楚慕雲行了一个礼。
楚慕雲连忙拉着楚静宜让开,不受这个礼。这余则再怎么说也是皇上谕旨亲封的臣子,她们两不过是内宅小姐。“余大人这是做什么?我与妹妹不过是没有品级的内宅小姐,要是传出去了,别人还道是我们侯府仗势欺人了。”
余则说道:“我知道楚小姐是怨恨那日前来拜访,我没有帮上楚将军一事,可是我又能有何办法呢?把楚将军下狱的是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那样的情况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可是今日我也是真心的来祝贺楚将军的,将军于我有莫大的恩情,此番前来,也是为了向将军赔罪,在将军困难之时没能帮上一把。”
楚慕雲听完这话却是嫣然一笑,晶莹的宝石随着动作在脸侧轻轻摇曳,眼中不带一丝温度。仰起精致的一张脸,她冷冷地说:“余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与父亲前后向您求助,可都是没能进你余家的大门,你家的礼我们侯府受不起的。”她也不管这事儿说出去是不是跌了面子,反正现在就是侯府最有面子的时候。
“再说这人啊就是要经历过低谷,才知道那些人是真心,那些人是见风使舵,哥哥的事儿说到底也给了我们认清一些往来过的人。”楚慕雲意有所指,又对着余则说道:“哥哥如今正伤着,看见您指不定还要如何难受呢,若您是真的为了哥哥好,还是请回吧。”
“你———”余则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文玉侯府的门人唱和道:“左相府,左相大人到——”
祁言骑着马来,身着锦袍,玉冠束发,坐在高高的马背上,深邃如墨的眸子轻轻一扫,手臂一挥,那些还没来得及弯下腰行礼的人被他免了礼。
他立于马上,垂下眸子瞧着那艳丽的人,薄唇轻启,祁言凉凉地说:“楚小姐在这门口着做什么?”
楚慕雲抬着头与他对视,轻巧一笑,说:“回大人,自然是迎客。”
“哦?”祁言挑了挑眉,随意扫了在一边缩着的余则,又对上楚慕雲清丽的眸子,忽然有些不满,“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还需要楚大小姐亲自来迎?”
“或许,正是大人您?”
祁言闻言,嘴角绷得更紧了些,分不清任何情绪。干脆利落的翻身下马,很难想象祁言一个文臣,竟然也有不错的身手。信步走到楚慕雲面前,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楚小姐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