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莜吞了吞口水,她也是实在不知道为何大哥就不在里面了,慌乱的拿出自己之前就准备好的那根发带,“我也是看到这跟发带才找到这里来的,这也不知是为何……”楚莜看着章姨娘,不知道接着要如何说下去。
楚青松却是在也忍不住了,急不可待的上前去,就要将房门推开。
楚慕恒倒是懒得去理会楚莜说的自己与叔叔的妾室有染这一事,他只见自己的二叔冲上去就要那门打开,那对野鸳鸯颇为刺激,居然猴急的在门开后的小厅的桌子的就办了事。楚慕恒双手本就捂着妹妹的耳朵,电光火石之间,他灵机一动,将自家妹子的脑袋往旁边一转,还伸手搂住她脖子生怕她挣扎过来,这样才安了心。
耳朵被捂的什么也听不见,脑袋也被哥哥转向一边什么也看不见的楚慕雲:“……”
倒也不是什么都没看到,至少她转过头来就看到敛眉垂目,事不关己的祁言坐在一旁,身姿风俊,气质疏朗。方才祁言不愿听她们掰扯,便随意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看戏,而此时的楚慕雲被她的哥哥桎梏在身边,被迫与不远处地祁言对视了几眼。
这眼神恍惚实在是不太好,楚慕雲无辜的眨了眨眼,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这脑袋朝着您我也没办法,要怪就怪哥哥。
祁言对上楚慕雲目光灼灼的双眼,又看见不让楚慕雲转脑袋的楚慕恒。
“……”心中不禁想到,楚慕恒是不是酒喝多了脑子有疾?
楚慕雲看不到的房间内,二人**不知所以,也许是药物的缘故,他们现在都并不清醒,风倾口中还一声声的唤着楚慕恒的名字。
楚莜见此定了定神,觉得自己应当是没有看错的,果然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对的,就是楚慕雲乘着自己取找人的时候把大哥带走了!现在房中的这个人不过是后面来的也不一定呢?况且还这么巧,她们一群人才到不久,大哥他们就出现在这里。
楚青松愤怒地把这二人拖了下去,整个人大受打击的摸样,甚至没听到二夫人的呼唤便甩手离去。众人心思各异,最是遗憾的应当是章姨娘了,她处心积虑计划这些不过是打算着让楚幕恒犯错,一步一步慢慢来,让侯爷和楚幕恒慢慢离了心。这样以后谁是侯府的继承人还不一定呢,不过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楚慕雲终于从哥哥的铁臂中挣扎了出来,她慢条斯理的理了理头发,清冷的声线缓缓说道:“原来,诸位是因为这事来找哥哥的啊?”像是一巴掌打在了她们的脸上。
永昌伯夫人连忙笑笑说:“我们也不过是听了一耳朵,想来探探究竟,怕楚老夫人气出个什么好歹,这才一起来瞧瞧,还请楚大姑娘不要怪罪才是。还是这楚将军今天大好的日子,却被泼上这样一盆脏水,也不知是早有算计还是一不小心。”
永昌伯夫人的话迅速表明自己的态度,原先以为的看笑话,结果自己倒成了笑话,这可能是今天最好笑的笑话。
其他的人也迅速反应了过来,纷纷表明自己正义的立场,“楚二小姐实在是不应该没搞清楚就向老夫人禀告。”
"可不是吗?平白地让楚将军地名声受损,还叫我们白白担心。"她们是冲着侯府地大少爷,北野的将军来的,可不是什么二房地妾室来的。
楚慕恒扫过这些迅速变脸地太太,面无表情地说了声:“那还多谢各位太太挂心。”
楚老夫人看着眼下的场景,自知是控制不住了,随意说了几句,便又让所有人都回了内院。
看着众人的身影,楚慕雲愣在原地想了一想,提腿走到了祁言身边,嘴角微微弯了弯,身子放低。二人不知是说了什么,祁言起身架着楚慕恒走到了几人身前。
原本楚慕雲她是并不想楚慕恒留在内院,不利于他恢复身体就罢了,还影响她发挥。可是有些这些东西,还得让哥哥让父亲看清楚些才是。
被祁言架走的楚慕恒倍感疑惑,“羡予?你是我兄弟还是我妹妹的兄弟?”
祁言:“……”他不想跟傻子说话。
楚清江被管事从前厅匆匆叫到后院,本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进到屋子里后,就见楚莜泣不成声,用手帕捂着脸嘤嘤地哭泣着,章氏也默默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