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等楚慕雲自己琢磨完,就听秦艽轻笑一声,有些无奈地说:“文玉侯的话,想来也是可以的,只是文玉侯醉心道术,与他交好的应当多是些出尘道人,这就看小姐所需何物了。”
楚慕雲认同地点了点头,不住地叹了口气,内心郁结,她如今若是要开启这酒楼,选址选荐举人都是当务之急,仔细这么想来,竟然除了祁言她就没几个相熟且能较为信任的人了!想到这儿,她更是难受,心中不免悲哀,家里怎么就没个争气的啊!
看着眼前佳人秀眉紧蹙,秦艽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佩囊,递了过去,安抚道:“这里头加了安神香,可以帮人冷静安神。什么事都急不得,总要一步一步的来才是。”
“多谢。”楚慕雲抬起眸子看了那佩囊一眼,勉强笑了一下,将它接了下来,随意地系在了自己腰间,才道 ,“我想开一家酒楼,一家多为各种朝臣所用的酒楼。”
看着她的动作,秦艽不自在地侧过头,不料却将自己通红的耳尖露了出来,他想了想,低着头说道:“即使如此,那就需要一个可以在朝中说得上话,并且有着举足轻重作用的人,他哪怕无意间的一句话,都必然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当然,还得是个口碑不错的人才好,否则恐起反作用。”
这话说完,楚慕雲便觉得安心了,抿唇笑着捧起面前的茶,有了不去找祁言的理由了,毕竟以自己前世的经历来看,这位左相大人的口碑,是必然不好的——
“依我看,左相大人便是最好的人选。”
“咳咳咳。”楚慕雲被这猛然的一句话呛着了,忙用帕子掩面,咳嗽了起来。
如玉如虹见此忙上前替她顺气,一旁环抱手臂的展青也有些慌地往前迈了一步,内心气地牙痒痒,只想立马带着小姐回去,替将军棒打鸳鸯!
等她缓过气来后,才对着满脸歉意的秦艽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又疑惑问道:“你真觉得祁言这人口碑好?”况且祁言在的地方,还有官员敢来做些谈论要事?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吗?
“这是当然了!”秦艽仰起头,似乎有些急了,“左相大人文采斐然,气度不凡,为人刚直,才智品行更是无一不居上佳。更是师从傅先生,一直都是吾辈楷模,秦艽 虽未入士,可却也知道大人 的影响力啊。”
听着他这对祁言的夸奖,楚慕雲不禁咂舌,原来是仰慕者啊?这跟她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虽说所处位置不同,对一个人的看法态度也会不同,可这也差太远了吧。前世她眼中的祁言,文采什么的确实让人没话说,可是这为人,岂是一句心狠手辣就能形容的?
不过回头有机会还是可以跟祁言说。他在这京城还是有仰慕者的。
可是看着秦艽这满脸认真的模样,楚慕雲也实在不能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如今话也问得差不多了,她也不好在打扰别人工作了,便以去看看另外两个铺子为由惆怅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