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媱看着手中的盒子,激动地泪水盈眶“我看着展品好久了,可是店家就是不卖!方才那酒楼的糯米鸡也好好吃,酒也是,还有果子香呢。呜呜,雲姐姐你太好了!”
楚慕雲只摇头笑着,没有回她话,这些不过顺手的罢了,怎么把她感动成这样?
吃饱喝足,楚慕雲去了秀坊带上了早就为父亲准备好的礼物,两人这才各自回了府。
因为不过多久楚清江生辰,这日楚莜特意在楚清江面前说道“父亲,这是姨娘亲手做的为父亲做的鞋履,这些天来,母亲日夜不休,都是要熬坏了眼睛,紧赶慢赶终于是将给父亲的生辰礼给准备好了。”
楚清江接过楚莜递上来的布裹,只看外面,包的十分简朴,打开来一看却是十分用心的鞋靴。楚莜低下头声音低了几分:“只是姨娘害怕父亲不肯收,便央求我带了给你,还、还命我不许告诉父亲。”一边说着一边还带着一丝哭腔,仿佛是替自己的姨娘委屈。
楚慕雲一笑缓缓开口:“这大好的日子,妹妹哭些什么?父亲过千秋,自然是要和和气气的团聚共饮,姨娘到底服侍父亲多年,总也是要出来热闹一番的。父亲,不如就解了姨娘的禁吧。”说着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有些伤神的说道:“可惜哥哥远在疆场,不能回家为父亲亲自祝寿……否则就是真正的团聚了。”
楚清江诧异的看着自己大女儿,没想到她是个如此宽容的,果真的像极了她不争不抢的娘亲。又听她说起长子,先是心疼了一会,又忍不住的想起那日烧尾宴会上,楚慕恒险些遭遇那些腌臜事,心头也有些火气,便放下了手中做工精致的鞋履。说道:“你哥哥只要是安安全全的,便是我头最大的愿了。”
不过楚慕雲这般说了,章氏也已经知错,楚清江便点了点头:“大丫头宽厚讲理,就看着你的面子上让她出来吧,不不过她还是需要好好反省些自己的,这几日还是在屋子里好好待着,等到了当日,在一起来一同用饭吧。这回就由弟妹辛苦一会吧。”
沈氏听着这话,顿时笑的比自家老爷生辰还喜庆,连连道:“不辛苦不辛苦。”
看着楚莜一脸错愕的样子楚慕雲忍不住勾唇笑了笑,这生辰还有几日呢,她现在就将礼物送过来,还叫她演上这样一出,打的什么主意楚慕雲一看便知。只是如今章姨娘怕是不能如愿了。
章姨娘听到这话便又是摔了几个瓶子。她本是想通过这回出来,替侯府执掌家宴,让那些看看,她章兰依旧是侯府里做主的那一个!却是没想到,楚慕雲那个小贱人三两句便让侯爷只是让她去吃个饭,什么都不许她做。如此下去,这府上那里还有她章兰的位置?!
章姨娘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心中盘算着无数的计较,局面如此被动她是没有想到的,只是她必须要快速挽回老爷的心才行。
接下来几日里,文玉侯府,众人都在为楚清江的生辰忙碌着,虽然他说了不用大办,可是这沈氏才拿了这管家权,哪儿能错过这机会,在家宴的规格上费劲的去折腾,誓要叫那些人们看看,这次的家宴可是是她主理的,这掌中愦可不再在那章氏手中了!
不过这几日楚清江这准寿星却是有一丝的煎熬,几次都放下了手中的经书,准备出门去找找那许侍郎,取消了小辈之间的赌约。可是都被自己女儿拦了下来,瞧着她这悠哉悠哉的样子,楚清江也忍不住觉得,自己女儿是不是真的长大了,脑子也灵光了?
到了第三日清早,外头人头攒动,今日可是个许多人都焦急等着的大日子,公子小姐出了门,朝着全盛京最大的酒楼去了。就听到街上的行人嘴里都在讨论着,“放榜之日,也不知道国子监是那几位会出彩,名响盛京啊。”
“是呀,我可听说,卫小公子,文采斐然呢。”
“胡说,我们宋公子才是真才实学!”
……
众人议论纷纷,忽然不知谁忽然说了句:“这官学的,不是也今日放榜吗?”
“对咯,这还是官学第一次举行校考呢。”
“是啊,我听我家那口子说,今年官学里的楚小姐和郭小姐打了赌,谁输了谁得脱衣服到门口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