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与否,众人各怀心思开始了校考。
听到仇纪说完要求和时限之后,楚慕雲执笔,思考、落笔、写成,从容在题纸上划过,落下依旧是漂亮得恰到好处的簪花小楷。一切都行云流水般顺畅。退去了‘一国之母’这样一个身份后,反而叫她的字,写得更加的灵动,少了几分刻板。
仇纪负责她这一行的五位学子,而楚慕雲坐在最后一位,她在巡视或是站定时,都能恰好地看到那人笔下如有神助,没有一丝停顿地划出漂亮的弧度。
时辰过去得还是极快,可是由着这几日的练习,楚慕雲对于述论这一则,写得是极为顺手,在香燃尽之前,便放下了手中的笔,瞧着这满满一面的字,整齐而漂亮,看得她自己都忍不住眯起眼笑了笑。
待香灰落下,主校考官下令收好纸卷,又对后面几日的休息时间做了些说明,叫大家不可沉浸于游玩中,也要及时学习,便带着人离开了。屋子里的人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收拾收拾回家,只等三天后的放榜了。
楚慕雲虽是不急不慢地,想等着人都走了,自己再出去,可也架不住总用人要找不痛快,比如楚莜。
她本就坐在楚慕雲的左上方一位,这会儿也不起身离开,只是转过身来,隔着距离,问道:“姐姐,你还好吗?”
楚慕雲挑眉笑道:“还好。”
“你就不用为你姐姐担心了,想来她敢跟我们打赌,自然是胜券在握啦!”许惠兰也靠了回来,故意一副跟楚莜很亲近似的,拉着她的手,想把人拽起来,笑着嘲讽道,“我们先走吧,你姐姐想来也是为了考试煞费苦心,这会儿肯定又是疲惫又是胸闷气短呢。让她先喘口气然后回府里休息吧。至于放榜吗,你就帮她看看吧。”
楚莜先是一惊,因为她一直跟许惠兰一群人关系不是很好,大家都有暗自毕竟的意思,这会儿她居然会对自己这般亲昵。不过想来肯定也是为了气气她的好姐姐,但有什么关系呢,谁叫楚慕雲也是她的敌人呢,于是点了点头,认真道 :“也是,那姐姐等回去了就好好休息一阵,妹妹会帮你看的。”
一旁的楚静宜听着这些,想开口说话,却被一旁的好友捂住了嘴,“静宜,咱们走吧,你姐姐自己要打赌的,如今这人是丢定了,你就跟她保持点距离吧。”于是不过她的反抗,便拖着人走了。
而坐在楚慕雲前面的白媱刚要说话,就被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只好保持沉默。
而楚慕雲本人,没有一丝生气或是惊慌的姿态,反而顺着她们的意思,神情有些恹恹的,“那就多谢妹妹了。”
楚莜和许惠兰瞧她这累极了的模样,高兴了起来,想来她一定是极为担心自己的成绩吧,这会儿不过是强打精神,才没认输。
郭安宁站在门口,一番题目坐下来,除了有两题,是她从未在官一课本中见过的之外,其余的对她来说,都是很简单的,所以她觉得自己成绩应当是不错了。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她勾了勾嘴角,随后挂上了明艳的笑容,说:“好啦,惠兰,不要再刺激楚小姐了,快洗走吧。就算到时候放榜了,也万万不可刁难楚小姐。”
楚慕雲波澜不惊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无妨。”
“你就装吧!”许惠兰冷哼一声,便拉着楚莜往外走,追上了郭安宁。
“你怎么就让她们这么说你啊!”在人 走完之后,白媱才气呼呼地开口,随后又担心地看着她,问,“那题目里我看着有几题是完全没办法动笔的,可我远远地看郭小姐似乎没怎么犹豫过,雲姐姐,你真的有信心吗?”
“我要说我也是没犹豫过你信吗?”楚慕雲摸了摸她的头,笑眯眯地说道,“不要为我担心,只管好好休息便是了,刚好放榜后一天是我父亲的生辰,他说不大办,叫我叫几个关系好的人回家吃吃饭就好了,你到时候过来吧。”
“真的吗!”白媱一听,脑子里就剩下了自己是她关系好的朋友了,一个劲儿的点头,“我要来的!”
楚慕雲笑了笑,便带着她往外走了。想着上次酒楼开业,没叫白媱,于是便领着她去了碎玉楼吃了些酒菜,又顺道去含香阁给她拿了几盒不对外售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