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淮地一趟?”刚从外面回来的楚清江还没来得及喝口茶,皱着眉问楚慕雲。
楚慕雲颔首:“之前舅舅来信说外祖母这些年身体不好,我也多年未过外祖母了,实在是想念,思来想去,也应当去看看。”
去淮地本身是没有什么的,可是最近那处还闹着水患,还有许多的流民,算的上是不太平了。楚清江如何也没办法放心:“这段日子不太平,现在去还是太冒险了。”
如楚慕雲所想,父亲并不会同意,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只见她婉婉笑笑道:“白媱今日来与我说,皇上派了白太傅去淮地,这样我正好能与白家一道。女儿觉得还是十分安全的。更何况听说皇上还派遣了一对人马护送,岂不是个好时机?”
“你再让我想想。”楚清江还是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估计还是要跟白家的人商量一番,才能确定下来。
楚慕雲点点头:“那父亲早日休息。”说完,便先退下了。
回了琉璃阁,楚慕雲坐在镜子前,如玉正给她拆着头上的发簪,小心地问道:“小姐为何一定要去淮地?难不成是下面的人办事般得不好?”
“这倒没有,表姐和表兄做的很好,但是还不够,现在还远远不够。”楚慕雲看着镜子前卸下钗环的自己,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模样,一个很想忘掉却忘不掉的模样。
前世的狼狈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鞭策着她,叫她一丝都不敢松懈。淮地水患是一个重要的信息节点,前世水患,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成为流民土匪。用来救急的粮仓空空如也,局面越发难以控制。这些流民开始小规模的动乱,而就是在这个时候,箫永越暗中抓住了这个机会,为他们提供粮草,收编了那些流民,将那些人变成了相当有规模的私兵。加上那时的箫永越控制了淮地的盐商,简直富的流油,养一支规模数量较大的私兵于他而言小事一桩。
后来虽然粮仓之事东窗事发,这支私兵却没有被查出来。而支日渐壮大的私兵,便是箫永越前期最大的依仗。
楚慕雲偏头卸下自己的耳环,淡淡的想着,箫永越,纵使只是蚍蜉撼树,我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