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永越神色不明看了他一眼,又走向负手走向窗边“看来祁言也不过如此,居然直接就派了忠平伯前往禹州,平白送我一番助力,倒还省了我一番布置。”又想起皇上将事情交由太子负责,便是一声嗤笑。“想必我那皇兄现在很是欢喜。不过谁又会知道禄禹粮仓现在根本就没有粮呢?
箫永越早在去年之时,就打通地方官员,联通他们将粮仓的粮食全部变卖了出去,变作雪花银入了他的口袋。现在那里可是一粒米都没有的。而忠平伯是他的人,若是他能一同过去,便可以在事发之时,将所有知情人,全部以贪污渎职下狱。在他们没有供述之前立刻处理掉,如此,便同他箫永越没有丝毫关系。
箫永越坐上椅子问道:“听说最近父皇身体不是很好?”
黑袍人想了想道:“却是有召过御医,只是御医说无需担心,皇上圣体安康,只是有些忧思国事,劳累伤身。再加上最近冷暖交替才导致皇上龙体有恙。”
“‘忧思国事,劳累伤神’?”箫永越冷哼了一声:“今日无论大事小事,父皇全都交由祁言处理,他能有什么好劳累的?这天下哪里还姓箫?”
黑袍人听到箫永越赌气般的话,连忙道:“殿下慎言!”
箫永越粗粗的吸了一口气,眼中透出了精光。“父皇龙体有恙,皇兄却已经大好,东风压倒西风,气运交替……”说完看了一眼黑袍人道:“需得让父皇知道这个道理。,明白吗?”
“是,殿下。”
箫永越想了想又不经意的说着“若是父皇精神些了,想必也知道作儿子的刚成婚,喜气自来,能去除病晦。”
“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