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话语砸过来，楚慕雲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声音不大，却能叫每个人都听清楚，“先生难道不是正常的授课结束便离开吗？难道外头官二官三学子离开的声音大家是听不见的啊？”
说着有很是惊讶地望着众人，“呀，莫不是我出什么问题了，能幻听了？”随后眼神迅速冷了下来，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楚莜。便坐了下去，偏了偏头，示意如玉可以收拾东西了。
而这一切，也十分迅速地传入了在相府中处理事情的左相大人耳中。
祁言嘴角不可察地浅浅勾起，问：“她当真这么说的？”
林枫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当然了，爷，我在外头树上听得清清楚楚的。”
“疯丫头，什么都敢往外说。”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方才那话中带着的丝丝宠溺。
不过他没发觉不代表没人发觉，自认为，虽然进不了七暗影，但是没人比他更了解他家爷的林枫，听到他这话，眼底的兴奋便掩不住了，最后还是靠着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肉，强行压制住了面上的笑意。
“不过，你似乎很闲啊。”祁言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他是让林枫去稍微看着些，可没叫他一早就去人学堂的树上盯一天啊！
林枫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夸张地张大了嘴，“爷，我每日早出晚归，若不是您下令了，我是不敢离开您半步啊！”说着，跟表忠诚似的跪了下去，还低头酝酿了半晌的泪水。
祁言忍不住抬脚踹了踹他，道：“但凡你少贫一点，也不至于如今还进不了暗影门。”
“那是我不想进，我就想留在爷身边儿。”不然我早进了，这话他倒是没好意思说出来，毕竟他也是去考了五六次了，失败的样子还次次都被自家爷瞧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