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运使崔和的宅邸雕梁画栋,精美壮观程度比之总督府也不差什么,前几任盐运使更是大肆敛财,这宅子便是上任暗示盐商一同为他修建的,现在倒是便宜了崔和。
楚慕雲仅带着展青走上前去,客客气气地对门外的小卒说道。“还请代为通传,说楚家来的人想要见一见崔大人。”
哪知道这位门口的小卒上下打量了一眼楚慕雲,随意的望向别处,抖着自己的腿道:“崔大人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真是笑话,楚家是个什么人家,他从未听过。淮地富庶权贵之家不少,他独独没听过什么楚家,看着穿的不错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打肿了脸来充胖子的人。半点也不懂得事,竟是对他们一点表示也没有。
“就是,如是这位小姐要去香悦楼,恐怕还能为你引荐一番。”一位中年男子忽然挤上前,对着楚慕雲挤眉弄眼。
香悦楼一听便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再说跟着段亦棠在淮阳玩了这些日子,也知道这里是烟花柳巷楚。慕雲眯着眼睛朝他看过去,从穿着装饰上看是个通体富贵的人,而那刚才还拦着她的人见到他便如同是见了亲爹,极为客气的道:“刘员外啊,可是找大人有要事要办?”
被唤作刘员外的人点了点头,同时又奉上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看门的掂量了片刻,满意的笑了笑,说:“刘员外还请进。”
刘员外客气的笑了笑:“小兄当值辛苦了,换了班还请去我那酒楼消遣一番,也好散散疲惫。
二人历来我往,完全忽略在一旁的楚慕雲,直到那位刘员外进去了之后,不拿正眼看的对楚慕雲:“你怎么还在这?看在你是个女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自己走吧,别妨碍共公务。”
楚慕雲亲眼见见到这出好戏不禁一笑道:“我当是哪里的狗这么不懂事,原来是盐运使的看门狗。”
她讽刺道:“妨碍公事说得倒是好听,难道不是妨碍您王大人做生意?区区一个看门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楚慕雲辛辣的语句叫王五恼羞成怒,上前就要动手,只不过还没有挨着楚慕雲便被展青一脚踹开。
她施施然往前走几步,冷眼瞧了一眼躺在地下的侍卫,:“我是忘了楚家的名头在淮地不好用,应当用段家的名头来的。”
看着地下人骤然睁大的眼睛,楚慕雲淡淡的说道“展青,下次记得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