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倾砚看了眼在前头与齐山县令交谈的太子,内心是说不出的烦闷。他先去叫人去请示祁言的意思,后者让他以被自己召集为由脱身带着部分人前往平雪仓。可是谁想这太子听了这话又开始发怒——
“他叫你你就去,孤看你们这些人早已没了我这个太子!”
听得王倾砚很是想以下犯上,可是想着自己若是这么做了,可能他家老爷子能亲自打他板子,而且还怕误了殿下的事。最后只得忍下来的后果就是在这里听着这位殿下在前头交涉,说要开粮仓啥的。对方再说开不得啊,开不得,打太极似的。他挠了挠后脑勺,以前太子殿下处事温和而懂得变通,举手投足间满是储君的气质,怎么如今大病一场后,变得如此急功近利了?
而萧永晖并不知道他所想的,如今正忙着与着县令商榷,明明早就定好的事,可是他偏偏说并未得到过任何要开放粮仓的消息,并表示自己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搜他家。也可以带他回京对峙。
王倾砚着急要去平雪仓处理事情,一听这话,觉得是个好机会,当即表示:“要不这样,殿下您先——”
“你带一部分人回去,问问父皇的意思,孤在这里看着。”却还是没能说完。
这话听得王倾砚内心腹诽,您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在这儿看什么,也不怕别人看天高皇帝远把你办了。不过最后还是达到了自己 想要的结果,他还是欣然带着一队人马,快马加鞭赶去了平雪仓。
待王倾砚走后,太子想到了他们等的了这份对峙的结果,可是受灾的 百姓等不了,如今浪费的每一分每一秒可能都在抹杀一个无辜的生命。他对着后头的人马打了个手势,强行绑了那县令。
手中抓着一把短匕首抵在那县令脖间,“去开仓,否则孤要了你的命。”
“殿…殿下,您别乱来啊,臣是朝廷,朝廷命官。”那县令支支吾吾地说着,头拼命往后仰着,想离那冷兵器远些。
“朝廷命官,那你怎么不想想,孤如今还是太子呢。”萧永晖冷笑一声,眼底透出几分凄凉,“孤还是太子呢,却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走,要么开仓,要么孤就开了你的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