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开仓,要么孤就开了你的颅。”
萧永晖冷冰冰地说道。
叫那县令吓得一身冷汗直冒,他哆哆嗦嗦地不知如何是好。毕竟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真跟太子叫板啊。可是,如今的禄禹仓早就空空如也,这叫他如何能开得了!他是贪,不是没脑子,而留下来的那队人他是不曾见过的,他可不敢赌这不是四殿下派来盯着他的人。
一阵犹豫之间,萧永晖早已失去了耐心,手腕慢慢往回收,一点点的加大力度。
“殿下…殿下!微臣带您去,微臣带您去!”那县令脖间一钝痛,将他从左右摇摆不定中拖了出来,只见他一把抓住萧永晖的手,企图将那匕首拖开些。
“快走。”萧永晖哼了一声,放下了匕首,推搡着那县令往前走。
而跟在他们身后,被王倾砚留下了的王丁却不知为何看着前头的人忽然扯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他招了招手,唤来了一随从,低声在他耳边吩咐了两句。
原本县衙就是依山傍水而建,而淮地多雨水,洪涝灾害严重。于是为了避险以备不时之需,这禄禹仓便就建在这县衙背后的清苍山上。而当初规划建设时,为了不让人从别的地方靠近这禄禹仓,所以便在除县衙外的四周都安置了人手,每百尺便安扎一营地,将这清苍山围得严严实实的。
是以,无论进山还是下山,都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从县衙大厅,开启暗门,便能看见一升降梯,能将货物或人轻松地送至山顶,亦或者从顶上运下来。关于这点,还是当初身为鬼谷弟子的傅先生云游此地,给前任县令提出的意见。
萧永晖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跟在县令身后,手中的匕首却没有离开过那人的后腰片刻。看着他娴熟的拿起惊堂木,随后转身放在了一旁的天平称之中,府中的师爷则是在另一头拿起墨台放了上去,当两者达到平衡之时,只听‘哄’的 一声,那后头原本的墙壁竟然从中间分开来,慢慢地露出了后头地景象。
巨大宽厚的类似于一个木箱的巨大平台出现在众人面前,其巨大程度可以令这满堂近百人一道上去都绰绰有余。县令讪讪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永晖甩袖先上前一步,随后转过身看着王倾砚留下来的人,指着王丁说道:“你再带二十个人同孤还有刘县令一道上去,其他人都留下来,看着这些人,别出什么岔子。”
“是。”王丁领了命,随便叫了一人同自己走。
一群人沉默着站进了木箱之中,只见那刘县令用力搬动了左侧的一个机关,原本作为入口的地方忽然滑下来一块木板,挡住了几人的视线,萧永晖一惊,身子往王丁身边靠了些。而 同时位于他们身后的木板则是缓缓的升了上去。
“这是为了不让外头人看到这里面是什么情况。”刘县令看着这几位对自己可谓是怒目而视,忙解释道。
一切完成后,木箱便开始动了起来。缓缓地向上移动着。随着木箱的逐渐升起,萧永晖这才发现,原来这木箱之下有一条木制的轨道。原本被县衙遮挡住的光亮,慢慢的也冒了出来。
几人面山而上,仰头能见的只有常常的轨道。太子以往跟随承德帝去往邻国的时候是见过差不多的东西的,所以虽还是惊讶,面色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不到片刻,四人便到达了山顶。
而这山顶之上的禄禹仓竟修建得像一座小城池一般,城墙上还派了人手持兵器看守着。楼上领头的人一见这刘县令上来了,忙跑了出来,对着他鞠了一躬道:“大人,您怎么上来了?这几位是?”
刘县令僵着脸说道:“这位,这位是太子殿下。”
那守卫一听,顿时眼睛便瞪圆了些,前些日子四皇子殿下才来,怎么今儿太子殿下也来了?难道朝廷在准备让他们这个小县扩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