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雲立刻瞪了祁言一眼,气囊囊的说道:“大人说的是,您若是想要,不过一句话的事。我的不就是大人您的?”她半真掺假的对祁言说道。
见祁言不作声,只是盯着自己,心中不免又有些慌乱。匆匆看向别处,转移了话题,说:“禹州的流民众多,大人不妨吸纳了,也免得被人捡了便宜。”
“你的意思是?”祁言挑眉道,他的势力的确还没有渗透到这块,楚慕雲的提议的确不错。
“大人宅心仁厚,想必定是能安顿好他们的。还能防患于未然,以免他们走上歧途,成为土匪四处流窜。”楚慕雲为了断萧永越的路,连借口都给祁言找好了。
祁言睨了她一眼,后者立即一笑道:“交给大人来做,谁都能放心的。”
时间一直到下午,这次的捐款活到总共筹集了三千万两白银,原是不够这个数的,是其他的一些人听闻可以将孩子送入后改的书院,还有机会参加科举,便急忙的再宴会结束之后,又送上了钱财。
如此一来,楚慕雲还果真让舅舅写了一道折子递上了皇帝的案头。听闻承德帝大为感动,不仅减免了淮地盐商三个月的赋税,还赐予了带头的几户人家为“仁善之家” 亲笔御书的牌匾都是由内务府送入淮地。
粮食是从粮商处收到,许是这次是段宗凛牵头,那些坐地起价的粮商也给了些面子,只用常价卖出。有些粮仓就在禹州的附近,省去了路途的运输。粮食到达的速度竟比雪平仓的还要快。
四皇子府,或许现在该称为颖王府
箫永越将手中的茶盏摔了出去,胸前起伏不定,眉眼间尽是凶狠。
“王爷恕罪。”下属弓着腰不敢抬头。
“早该就要彻底的把那崔和给处理了。现在跳出来坏我好事。”箫永越翩翩公子的形象**然无存。禹州粮除了卖出的,还有其他被他秘密贮存了,现在本是绝好的时机,带着粮食给流民,将他们私下转为私兵,日后也是一层力量。他眯了眯眼:“难不成我那好二哥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
箫永越现在还只当崔和是箫永麟的人,他这番动作定是受了箫永麟的指示。
黑袍人从屏风处走出,对着箫永越道:“王爷不必心急,左右现在太子已经被控制了,现在不应当再去过多的纠结远在淮地的事情,眼下应当趁着不在京城,尽快布置。”箫永越深吸一口气,“先生说的没错。”只是他终究心有不甘,他冥冥之中便觉得自己不应当是这样的。淮地在他的计划里本来是唾手可得,也不知道为何,现在却也只能与那块地方越走越远。
“若是太子倒了,三皇子并不是您的对手。”黑袍人断言道。
“先生为何如此肯定。”箫永越知道自己蛰伏多年。为的就是能成功登上帝位。但是现在他到底还是没有什么把握。
“贵妃和右相势大,皇上不会冒着外戚干政的风险。”谋士十分肯定的说道。
“父皇就算不肯又如何?届时贵妃和二皇子还有右相里应外合,父皇什么意思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箫永越垂下双目,对目前朝上的格局做出一番梳理。“别的不说,单一个祁言,便有得我们头疼了。若是太子倒了,还有箫廷墨在,父皇存的心思还有谁不知。就算他如何对大哥失望,对这个孙子却是期许十足,不然也不会放着他在祁言边上长大。”
黑袍人低头不语,箫廷墨的确是个不小的阻碍。“王爷必要之时,未尝不能狠下心来,一不做二不休。”他抬起手,在脖子上轻轻划过。“成大事者最忌优柔寡断。”那人提点道。
“本王心里有数。”箫永越沉声道。
“还有一事,王爷应当早日计划,您的正妃之位还空着,这个位子定是不能大意的。”先前靠着冲喜这一说,让箫永越得了承德帝几分青眼,承德帝对他更加看重。将逆势转为优势,这是普通人难及的程度。只是这件事并不能始终带给箫永越好处,一个身份高贵的正妻,才能给他带来持久的利益。
“王爷不妨考虑郭家之女。”
箫永越眸光一暗,有些许不耐烦。眼中浮现的倒不是郭家的嫡女,而是那日喜庆的侯府理的楚慕雲。笑意盈盈,乖巧地站在那里。
“本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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