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雲想了想,十分想说道:自己其实过的还好,毕竟跟祁言合作的感觉就是一路通畅到底,到如今也没吃到什么大的苦头。也不对,自己最大的苦头便是那晚无涯山,祁言的人狠狠让楚慕雲栽了个跟头。不过也不亏,起码自己知道了祁言的秘密。
“哪有表姐说的这样难,我自己在心里有地。”
"表妹,当着我们的面也不无需端着,有话只管说便是,你平日里连书都不看,却被逼着考了官学……"想到这里,段亦堂便觉得自己的表妹是如此的凄苦。“听闻妹妹还是官学榜首,想必是幸苦极了。”
楚慕雲:“……”原来这样吗?
在这里吃完了东西之后,又去了湖边赏景色楚慕雲忽然想到自己答应乔君离的事情,便转看段亦舟道:“表姐可知晋州乡会在何处?”乔君离说起过,他们晋州商贾在常往来的地方都设有乡会,一般是他们住宿的第一选择。
段亦舟挑眉道: “晋州乡会倒是不远,你要去寻那个你半路救的小孩?”
“之前与他说好的,既然今日出来,不如一并去了,也省得下回麻烦。”
总督府外。
林枫拉着缰绳,看了眼牌匾,恭敬地对马车里地人说道:“爷,到了。”
马车里,祁言闻言放下手里的书,轻轻颠了颠腿,枕在他腿上的箫廷墨砸吧着嘴,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少傅,我们到了吗?”
“嗯。赶紧把你口水给擦干净。”
“哎呀,真的吗?”箫廷墨拿着帕子胡乱的在脸上抹着“少傅,你看好了吗?要见楚姐姐了,可要擦干净些。”祁言冷哼了一声,把箫廷墨提了出去。
段宗凛接到消息地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也没犯什么大事,怎么祁言这个煞星会来?难不成是雲儿地布置已经叫人知晓?可却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连皇上最信任地祁言过来调查?若说是为水患,巡抚也已就任,实在是不知上头的意思。
带着几分惶恐段宗凛来到了前厅,向祁言行礼。“见过左相大人,让大人久等了。”刚要起身,便看见旁边跟着的小童,段宗凛顿时愣住。“这、这不是——”
“禁声。”祁言忽然打断了段宗凛,“他就是来见见世面。”言下之意便是不必表露身份。
点了点头谨慎的道:“左相大人突然驾临也不知是有何要事?”额角还挂着冷汗,在总督府接待着迄今为止这里做大的客人——箫廷墨和祁言。
“要事是没有,不过倒是小东西闹着要来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