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他的话不可信啊,他与我有过节存心在您面前抹黑我。小姐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吴应低着头上前,满脸都是焦急和被人构陷的愤怒。
“就是,大小姐,我叔叔多年来任劳任怨,毫无怨言对大少爷和侯府忠心耿耿。如今小姐就凭王四几句话就要对我叔叔动手吗?这可真是叫人寒了心啊!”
“叔叔?你就是吴管事的侄子啊?那岂不是王四说的也有你一分?”楚慕雲身子倚靠在一旁的茶几上,仿佛是看戏看累了一般慵懒的偏在一边。
“我看了这些年的账,说是地里收成不好,粮食也卖不上价。你们前些年禀告了府里说拿了粮食酿酒去了。都说三斤粮出一斤酒,可我怎么还听说,越秀庄还从外面买了高粱,麦子回来酿酒?如今这粮食都是到了十几文钱一升了,你们倒是大方啊!”楚慕雲翻看着账册,每家每户收成确实不多,在这样的光景里也只是能糊口的。
“小姐这是从何得知?莫不是听了些胡言乱语吧。”吴应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显,像是不知有此事一般,直挺挺的站着。
站在一旁的展青瞧着神色不明的大小姐,一掌就拍上了旁边的柱子,威胁似的警告着,“主子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如今还质疑起来了,是把自己当成主子了不成!?”
展青到底跟一般的护卫不同,气势非凡,不是一般的家丁。吴应垂着头看着他腰间的令牌,态度忽然转变,点头哈药的应承:“是是是,这位壮士是将军门下的吧,哈哈。小的瞧着就不像是一般人。”看展青冷战脸不说话,又转回去对着楚慕雲说到:“不是小的要以下犯上,只不过,小人确实不知大小姐为何如此不信任小人?”
信任?楚慕雲原还在想若是这个人主动禀明了这件事,说不定她还可以放他一马,可是都到这个份上了,这人都还在嘴硬。
“既然管事不知道,那我自然也要去问清楚。把人带上来吧。”楚慕雲对着吴管事淡淡一笑:“可是巧了,昨日我昨日来的时候正遇上了这几个收粮食的商户,您说这是不是缘分,我多嘴问了几句,竟然刚好是上我家庄子上收粮食去了。”
“这……”吴应瞪着眼睛,满脸的震惊,那梁老板不是早就再大小姐来之前就走了吗?怎么会?!
“这你也不知道?”楚慕雲冷眼瞧着那心虚的人。遇到商户不过是个托词罢了。昨日他们前往佃户家打听的时候,正巧是遇上了商户急忙的来庄子上收完了粮食。那粮商还是她特意让留下来的。
“梁老板,听说你收着越秀庄的粮食已经有些日子了。”
“不错,我老梁时常来收越秀庄子上的粮食,这里卖给我的的都是上等粮,成色好,产量也不少。”
“哦?是这样吗?吴管事。”
“对了,这位吴管事的侄子吴亥还会从我们粮行买上许多的陈米潮米。是以就是为了清理库房中积压的不好销的货,我也是与庄子来往多年。”
“吴管事,他说的这话你可认?不认也没关系,你们不是才做了一桩生意吗?这字契上也有你的名字,你这卖的上等粮又是从何而来?你那侄子吴亥买的受潮的陈米又是要拿来做什么?吴管事可是要给我给交代啊?”楚慕雲语气漫不经心,仿佛这也算不得一桩大事一般。
吴应似乎猛地跪了下去,“小姐赎罪,小姐恕罪啊!小人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出此下策。小人也实在是没办法啊家中长子如今读书,费的钱银无数。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就看在将军的面子上,还请小姐宽恕。”吴应见楚慕雲没有丝毫反应,又转头抱住展青的腿,“壮士,这位壮士,你是将军的人,我要见将军,将军不会怪罪我的。”
“你自己犯了罪,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还有脸见大少爷,哼。”如虹骂道,“可见真是能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来,尽是些没脸没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