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雲被祁言一噎,破罐子破摔的说:“我不仅没有十足的把握,过两日还要去酒楼的开业礼上凑热闹。”筹备已久的酒楼已经要开业了,名声是不是能打出去就看开业这段时间了。所以她是必定要去一趟的。
只是这样一来就更加没有时间去复习要考的学科。
祁言听完楚慕雲理直气壮地话,生生地下错了一个子。“你可真是个好学生!”
楚慕雲笑了笑,说道:“也不是什么都不会,你给我的书我会认真看的,只是毕竟没有正儿八经地做过试题,不知道自己水准在何处。心中都没有底。”
不说祁言给的绝世秘籍,她自己前世也不是毫无基础的,看他面露疑色,楚慕雲还是解释道:“与你说笑而已,今天来是邀请你前往碎玉楼。如何?”
“碎玉楼?名字已经定好了?”
“不错,特地请傅先生起的名字,开业那日他也会过去。”傅先生有品酒之雅好,碎玉楼开业当日不仅有难寻的天下名酒,还会有比试行酒令,鉴赏美酒等文雅的活动。傅先生欣然同意为其提名。
祁言想了想道:“书房的桌面上有一组试题,你若是在半个时辰内全部做完,并且无疑有错,我便答应你。”
楚慕雲只好答应,直到看见那桌面上的一小塌试题之时,才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隐隐作痛。她的字极为端正清秀,前世身为皇后有时候也要写些告书,所以为了字迹的美观,她写题的速度不快,若是写的快了又不免字迹潦草。楚慕雲为了在规定的时间内写完,不得不抛弃自己漂亮的簪花小楷。
题目对她而言不难,不过紧张的时间还是让她一直忐忑,静不下心,一路坐下来,没有遇到对她而言十分困难的题目,这才给了楚慕雲一些自信,沉下心来安心答后面的题。
另一边林枫办完自家主子的吩咐回到了院中:“爷,已经说清楚了,抚仙从今不在任教,宫里也说明了抚仙乐师身体不适,需要修养,不宜担任宫中乐师,大约明日就会有消息。”
祁言只是点点头,没发表什么意见,心思太多的人便不适合在用了,左右宫里也不缺这样的眼线。
一边想着宫里的布置,一边往书房走去打算去看看他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