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虽是答应了下来,可是当晚林枫便来递信,说是这几日他家爷不去官学了,叫自己好好学习,不可自大盲目。
楚慕雲听着林枫一字不落地重复着祁言的话,随后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随后还是问出了口:“你怎么进来的?”作为左相大人的随从,他的到来,前院的人却没有任何动静,实在叫人疑惑。
林枫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一旁倒茶的如玉叹了口气,却也不说什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便到了门口,大有赶人的趋势。
林枫不自觉地揉了揉鼻子,对着楚慕雲拱了拱手,道:“话小人带到了,就不叨扰楚小姐了。”
楚慕雲见他不回答,也不多问,摆了摆手让他随意。
林枫跟着如玉走到了院中,还没未说什么,就见如玉皱着眉,指着墙头低声道:“林侍卫,以后若有什么事,便叫家中女眷来送信便可了,你一个外男,成日翻我家小姐的墙,若是叫人看去了,对谁都不好。”
林枫看着这小妮子低着头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可是语气却满是怒气,觉得自己是百口莫辩,他不翻墙光明正大的来,不是更不合适吗,左右想来,最好的不就是自己悄悄地来吗!自己每日翻上翻下的也不容易啊。而且分明就来过两回,哪儿有每次!来两回让这妮子逮两回,他也很尴尬好吗!
想到自己方才刚刚上了墙头,就那么巧地看到如玉从房间里走出来,那种尴尬,林枫都觉得难以名状,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愤愤然的一跃而起,踩着那块秃了的地方跳了出去。
如玉:“…”得叫展青加高一下这围墙才是!
第二日,楚慕雲照常去明理堂上课,叫她惊讶的是,祁言这人动作实在有些快了,昨日才说完,今日的乐理课便已经换了老师了,看来自己以后还是要小心些才是,千万别得罪了他。
包括仇纪在内的几位先生对她的态度也算得上和善,不知道是否也是祁言打点过一二的结果,反正她对此也乐得接受,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除了郭安宁总时不时地打量自己之外,一切都可以说,顺心。
眨眼间四日过去,展青那日奉命出门看看碎玉楼的准备情况,回来路上忽然遇到了林枫,说是他家爷给楚小姐带了礼物,让自己带回去。
终于到了碎语楼开张的日子。
楚慕雲难得的自己起了一大早,如玉如虹打水进来时,都不住的调笑,今儿是从哪儿升了太阳,小姐居然能起这么早。
因为是开张,自然是要穿得红火些,楚慕雲坐在铜镜前,由着如玉替自己篦头发,然后看着如虹从衣橱里一套套的拿出衣服来。
看了一圈儿,最后都开始要拿那些素白的衣衫了,楚慕雲都觉得不是很满意,总觉得还是差了些,这种日子自然是要华丽些,所以总觉得这些都达不到自己满意的程度。
“对了!”如玉眼睛突然亮了,笑眯眯地看着楚慕雲,神秘兮兮地说道,“小姐,昨儿个展青不是带回来了一个盒子吗!”
楚慕雲听她这么一提,想起昨日她忙着对账,便让展青随便将盒子放在了库房里,“去取来看看吧。”话虽这么讲,她倒不觉得这里头会是什么能解决她现在情况的东西,毕竟祁言又没有先知的能力,还能知道她会有什么窘境吗?
可惜,还是让她失望了,如虹将箱子捧来时,当着她的面打开,就见里边是一套衣装,瞧着这东西,楚慕雲不禁感慨,自己这张嘴,莫不是开了光?重活一世,还有这种能力?那她可不可以直接叫萧永越立马出事,缺胳膊断腿的当个残废呢?
想着这些,如虹已经将那衣衫展示在了自己面前,贵妃色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衫,玉色金刻丝罗裙,皆以金丝银线走,丝丝许许都透着一个贵气。楚慕雲瞧着欢喜得紧,这一身倒是个好兆头。而且,以祁言那性子他给的东西,你若不用着,怕是又要惹到他了。于是当即就决定了下来。
随后如虹还从里头取出一整套头面来,楚慕 雲看了不由得感叹,手握重权的人果然都这么富有吗?自己也要努力才是!
瞧着这些,又仔细瞧了瞧,如虹不住地赞叹。“小姐,这身衣服也太适合您了。”
楚慕雲自己瞧着亦是十分满意,欣然换上了这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