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安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要离开,却不想袖子被抚仙拉住。她不解地叫了一声“老师”?
随后抚仙也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地松了手,犹豫着问道:“郭小姐可对楚大小姐有什么了解吗?”
郭安宁听到楚大小姐几个字,不住地皱起了眉,不过片刻后便掩去了情绪,礼貌地问道:“老师指的什么了解?”
抚仙再次愣住,是呀,她要什么了解呢,她了解那些又做什么呢?如今自己不过是个弃子罢了…可是,可是怎么偏偏是楚慕雲,怎么能是那样的人!她死死地拽着帕子,甲套未来得及取下,嵌进了肉里,可她偏偏像不知疼一般,还在用力。
郭安宁也是发觉了她的异处,难道方才学管找她,是因为楚慕雲,可是。她瞧了瞧外头,这会儿,楚慕雲应当已经回府很久了才是啊。带着心中疑问,她问道:“老师可是找楚小姐有什么事吗?”
她出声打断了抚仙的思绪,只见她艰难地笑了笑,说:“方才看她进那边的院子了,便去问了问学管,免得那孩子冲撞了什么贵人。”说着,手便朝着一处指了指。
郭安宁顺势望去,顿时便惊得呆住了,那处不是那位的院子吗?楚慕雲怎么能进得去!?
而此时她们口中的院中。
楚慕雲正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看着祁言给自己指出错处。说是错误也不尽然,其实楚慕雲错的很少,只是着卷面,就实在是难看了些。
“这原本是以前准备给萧廷墨用的废卷,我倒是没想到,楚大小姐还有这般好本事,写得这一手烂字,倒是十分惊喜。”
楚慕雲忍不住为自己辩驳:“那时间之后半个时辰,好好写我也来不及的。”
“这便是你的问题之一,应答如流不仅是需要正确的答案,还要流水的速度。你只占了一样。”
楚慕雲无法反驳,丧气的点点头:“回头就练习。”
祁言看着一张张潦草的答案,批的不耐烦的道:“这原来还有个‘不’字啊,那本相还是冤枉楚小姐了,这题没错。”
“这策论,你哥哥先前宫宴背的玩意儿都写得出来,怎么这题目就写不出来了?需得你来立意?莫非楚小姐准备一手改革北野学界。”
……
一条条砸下来,最后楚慕雲终于被达到了,恹恹地趴在桌上,好不可怜地看着祁言,弱弱辩解道:“策论是学的浅了一些,老师都不大愿意给我们细讲的。”其实楚慕雲还想说她的策论虽然入不了祁言的眼,却也不会差了别人去。只是祁言对她的要求跟国子监的监生一般,自己这样的水平恐怕还是让他失望了。
祁言丢下那些试题,并没有像楚慕雲想得那样对她有所失望。题目倒是都对了,只是这字实在叫他看不下去,才忍不住说教她一番。至于最后地策论,眼界开阔,立论广深。其实是不错的佳作。只是楚慕雲十根手指数的过来的学问储备还不足以支撑这样大的文章。
总之还是担得起一声孺子可教。
看着他面容逐渐柔和些了,楚慕雲才再次问道:“那酒楼开业的时候,您来吗?”
祁言冷哼一声,没有作答,不过看那架势,应当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