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后,祁言便屏退了二人,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可是眼前的折子,他竟然有些看不下去,总有不听话的猫咪疯**乱,“怎么,就是学不会听话呢。”他忽然说道,眼睛望向那跳动的烛火,手慢慢抬起,随便一扫,便熄灭了它。
另一边。
楚慕雲二人直接去了楚清萍在外租赁的房中,人才刚到,就发现如玉如虹二人正坐在门口焦急地等候着,看到自己地身影时,忙起身迎上来。
“怎么突然成骑马了。”如玉是知道他们走时驾了马车的,这回来就变了,心中咚咚打起鼓来。
一旁的如虹一听,手已经放在了眼睛旁,那架势又是要哭的模样,楚慕雲忙上前一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对着两人解释道:“崔大人收了伤,也需要马车呀。所以我们便骑马回来了。”她说话时还刻意往展青左侧多走了一步,替他挡住了被划破的袖子。
“当真?”如虹那眼眶里的泪水是说收就收,瞪得大大的,仔细瞧着她家小姐。
楚慕雲觉得自己可能是在祁言哪儿练多了,说什么都是心不跳脸不红的了,在那般灼热的注视下,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虹见此,也放心了下来,挽着自家小姐的手,就往院子里走,嘴里还念叨着自己被迫留在家中,一听小姐突然 不回来,有多担心有多害怕。楚慕 雲都一一点头,并保证以后去哪儿都带着她。
如玉落后她们一步,看了展青一眼,便往另一边楚清萍的房间去了。小姐她们回来得晚,楚清萍已经被劝得先睡下了,可是一直伺候她的丫头还在。如玉到了她房门口,问她要了些伤药,只说自己不小心蹭到了。拿了药后,便急急忙忙去了展青那头。
“你怎么过来了?”展青这会儿正准备换衣服,门却突然被推开了,吓了一大跳,“不对,你怎么进来 不敲门啊,你是如虹吗!?”
如玉没去计较他这话,怎么是如虹就不用敲门了嘛?只是将那些药放在了桌上,冷着脸问:“你和小姐回来的时候,可是出什么事儿了?你受了伤,我观察了一下,小姐身上没有什么破损,可是受了内伤?到底是遇到了谁?”
展青是个不会说谎的,如今又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在了头上,当即便有些头昏脑胀的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就是我跟他们切磋了一番,没打过。”
“那你怎么解释马车?”
“马车不是——”
“以小姐做事风格,就算要留,也肯定会重新找一架更好的马车给他才是。”如玉掐着帕子戳破了展青要撒下的谎。
这一番下来,展青只觉得自己是哪儿都难受了,只得弱弱地举起手,说:“我们遇到了偷袭,但是小姐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听到他都这么保证了,又考虑到他身上的伤,如玉选择接受这番话,末了还贴心的将桌上的药拿起往前走了两步,放在了展青的床边。
那一头,楚慕雲本不想再麻烦她们再去烧水什么的,如虹却表示早就准备好热水了,要让小姐好好泡泡,去除劳累。
迈进浴桶之中,原本冰凉的脚也变得暖和了起来,随后楚慕雲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她的头靠在桶沿上,任由如虹替自己捏着肩膀。身体的放松却没让她脑子放松下来。
那农庄本就位于大行深处,与外界交往极少,不然那大道也不会就这么塌了。而他们后来绕行,如果按照外头黑暗程度来分辨的话,应当是绕地更深了些才是。她原本以为是萧永越的人追了上来,埋伏他们。可是,如果真的是那些人,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崔和才是,如果是先解决了崔和,可是他们返回之时,崔和还是好好的,这样一来,那些是怎么都不可能埋伏在他们前面的,还有那攻击她的人,所持的剑,可是没有配上号的——
在这大行深处,这么多人,这么多弓箭,还有没有号次的剑,这些武器从何而来?他们又为何在哪儿?